目次
增壹阿含經卷第三十[24]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
[24] （東晉…譯）十三字【大】，符秦建元年三藏曇摩難提譯【宋】【元】，符秦三藏曇摩難提譯【明】
六重品[25]第三十七之二
[25] 第三…二【大】，之餘【宋】【元】
（六）
聞如是：
一時，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尊者舍利弗往詣世尊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。爾時，舍利弗白世尊言：「我今[26]以在舍衛城夏坐，意欲人間遊化。」
[26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世尊告曰：「今正是時。」時，舍利弗即從[27]坐起，頭面禮足，便退而去。
[27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時，舍利弗去未久，有一比丘懷誹謗意，白世尊言：「舍利弗與諸比丘共諍競，不懺悔，今遊行人間。」
爾時，世尊告一比丘：「汝速往持吾聲，喚舍利弗。」
比丘對曰：「如是。世尊！」
佛勅目連、阿難：「汝等使諸房中召諸比丘詣世尊所。所以然者，舍利弗所入三昧，今當在如來前作師子吼。」
是時，諸比丘聞佛教已，各集世尊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。
是時，彼比丘受世尊教，即往至舍利弗所，語舍利弗言：「如來欲得相見。」
爾時，舍利弗往至佛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。是時，佛告舍利弗言：「卿向者去未久，有[28]穢行比丘來至我所，而白我言云：『舍利弗比丘與諸比丘共諍，亦不悔過，在人間遊化。』審實爾乎？」
[28] 穢【大】，一穢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舍利弗白佛言：「如來自當知之。」
世尊告曰：「我自知耳。但今大眾各懷狐疑。汝今於大眾中，可以己辯而自明淨。」
舍利弗白佛言：「自出母胎年向八十，每自思惟，未曾殺生，亦不妄語，正使於調戲之中亦不妄語，亦復未曾鬪亂彼此；設不專意之時，或能有此行耳。我今，世尊！心意清淨，豈當與梵行人共鬪諍乎？亦如此地，亦受淨，亦受不淨，屎尿穢惡皆悉受之，膿血[1]涕唾終不逆之；然此地亦不言惡，亦不言善，我亦如是，世尊！心不移轉，何得與梵行人共諍而遠遊行？心不專者能有此耳。我今心正，何得與梵行人共諍而遠遊乎？亦如水，亦能使好物淨，亦能使不好物淨；彼水不作是念：『我淨是、置是。』[2]此亦如是，無有異想，何得與梵行人共鬪而遠遊乎？猶如熾火焚燒山野，不擇好醜，終無想念。我亦如是，豈當有意與梵行人共諍乎？亦如掃[3]灑，不擇好醜，皆能除之，終無想念。猶如牛無其雙角，極自良善，亦不[4]𣧑暴，善可將御，隨意所至，終[5]無疑難。唯然，世尊！我心如是，亦不[6]與想有所傷害，豈當與梵行人共諍而遠遊乎？亦如旃陀羅女著弊壞衣，在人間乞食亦無禁忌。我亦如是，世尊！亦無想念，當興諍訟而遠遊也？亦如脂釜，處處漏壞，有目之人皆悉觀見處處漏出。我亦如是，世尊！九孔之中漏出不淨，豈當與梵行人共諍？猶如女人年少端[7]正，復以死[8]尸繫彼女頸，而厭患之。世尊！我亦如是，厭患此身如彼無異，豈當與梵行人共諍而遠遊乎？此事不然，世尊！自當知之，彼比丘亦當知之。設當有是者，願彼比丘受我懺悔。」
[1] 涕【大】，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㖒【聖】
[2] 此【大】，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3] 灑【大】，箒【明】
[4] 𣧑【大】，兇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5] 無【大】，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6] 與【大】，興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7] 正【大】，政【聖】
[8] 尸【大】，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爾時，世尊告彼比丘：「汝今可自悔過。所以然者，若不悔者頭便破為七分。」
是時，彼比丘心懷恐怖，衣毛皆竪，即從[＊27-1]坐起，禮如來足，白世尊言：「我今自知犯舍利弗，唯願世尊受我懺悔。」
[＊27-1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世尊告曰：「汝比丘！自向舍利弗懺悔，若不爾者頭便[9]為七分。」
[9] 為【大】，破為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是時，彼比丘即向舍利弗頭面禮足，白舍利弗言：「唯願受我懺悔，愚不別真。」
爾時，世尊告舍利弗：「汝今可受此比丘悔過，又以手摩頭。所以然者，若當不受此比丘懺悔者，頭破為七分。」
爾時，舍利弗以手摩頭，語比丘曰：「聽[10]汝懺悔！如愚如惑，此佛法中極為曠大，能隨時悔過者，[11]善哉！今受汝懺悔，後更莫犯。」如是再三。
[10] 汝【大】，汝汝【聖】
[11] 善哉【大】，甚善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是時，舍利弗告彼比丘曰：「汝更莫犯。所以然者，有六法入地獄，六法生天，六法至涅槃處。云何為六？欲害他人，我[＊26-1]以起此害心，便歡喜踊躍，不能自勝；我當教人使害他，於中起害心；[＊26-2]以得害人，於中起歡喜，我當得此不馨之問；未起[12]此事便[13]快愁憂。是謂有此六法，令人墮惡趣。
[＊26-1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＊26-2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12] 此事【大】，事此【聖】
[13] 快【大】，懷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云何有六，令人至善處？所謂身戒具足，口戒具足，意戒具足，命根清淨，[14]不殺害心，無[15]妬嫉心。是謂有此六法，生於善處。
[14] 不【大】，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5] 妬嫉【大】，嫉妬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云何修六法至於涅槃？所謂六思念法。云何為六？所謂身行慈無瑕穢；口行慈無瑕穢；意行慈無瑕穢；若得利養之具，能與人等共分之而無悋想；奉持禁戒無瑕疵，智者所貴；如是之戒能具足諸有邪見、正[16]見、賢聖出要，[17]能得盡苦本。如是諸見皆悉分明。是謂六法得至涅槃。汝今，比丘！當求方便，行此六法。如是，比丘！當作是學。」
[16] 見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17] 能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爾時，彼比丘重從[＊27-2]坐起，禮舍利弗足：「我今重自[18]懺，如愚如惑而不別真。唯願，舍利弗！受我悔過，後不復犯。」
[＊27-2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18] 懺【大】，懺悔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舍利弗曰：「聽汝悔過！賢聖法中極為曠大，能自改往修來，莫復更犯。」
爾時，彼比丘聞舍利弗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（七）
聞如是：
一時，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我今當說第一最空法，汝等善思念之。」
諸比丘對曰：「如是，世尊！」爾時，諸比丘從佛受教。
世尊告曰：「彼云何[19]為名第一最空之法？若眼起時則起，亦不見來處，滅時則滅，亦不見滅處；除假號法、因緣法。云何假號、因緣？所謂[20]是有[21]則有，此生則生，無明[22]緣行，行緣識，識緣名色，名色緣六入，六入緣更樂，更樂緣痛，痛緣愛，愛緣[23]受，受緣有，有緣生，生緣死，死緣愁、憂、苦、惱，不可稱計。如是苦陰成此因緣。
[19] 為名【大】，名為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0] 是【大】，緣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1] 則有【大】，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22] 緣【大】，無明緣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3] 受受緣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「無是則無，此[24]滅則滅。無明[25]滅則行滅，行滅則識滅，識滅則名色滅，名色滅則六入滅，六入滅則更樂滅，更樂滅則痛滅，痛滅則愛滅，愛滅則[26]受滅，受滅則有滅，有滅則生滅，生滅則死滅，死滅則愁、憂、苦、惱，皆悉滅盡，除假號之法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法亦復如是，起時則起，亦不知來處，滅時則滅，亦不知滅處，除其假號之法。彼假號法者，此起則起，此滅則滅。此六入亦無人造作，亦名色、六入法，[1]六入亦無人造作，由父母而有胎者亦無，因緣而有，此亦假號，要前有對，然後乃有。猶如鑽木求火，以前有對，然後火生；火亦不從木出，亦不離木。若復有人[2]劈木求火亦不能得，皆由因緣合會，然後有火。此六情起病亦復如是，皆由緣會於中起病。此六入起時則[3]起，亦不見來，滅時則滅，亦不見滅；除其假號之法，因由父母合會而有。」
[24] 滅則滅【大】，此滅則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5] 滅【大】，滅無明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6] 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1] （六入…作）七字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] 劈【大】，擗【聖】
[3] 起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爾時，世尊便說此偈：
「先當受胞胎， 漸漸如凍[4]酥， 遂復如[5]息肉， 後轉如像形。 先生頭[6]項頸， 轉生手足指， 支節各各生， 髮毛[7]爪齒成。 若母飲食時， 種種若干饌， 精氣用活命， 受胎之原本。 形體以成滿， 諸根不缺漏， 由母得出生， 受胎苦如是。
[4] 酥【大】，蘓【聖】
[5] 息【大】，瘜【元】【明】
[6] 項【大】，頂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7] 爪【CB】【元】【明】，瓜【大】，抓【聖】
「比丘當知，因緣合會，乃有此身耳。[8]又復，比丘！一人身中骨有三百六十，毛孔九萬九千，脈有五百，筋有五百，虫八[9]萬戶。比丘當知，六入之身有如是災變。比丘！當念思惟，如是[10]之患，誰作此骨？誰合此筋脈？誰造此八[＊9-1]萬戶虫？」
[8] 又【大】，有【聖】
[9] 萬【大】＊，十【宋】＊
[10] 之患【大】，患之【聖】，知患【元】【明】
[＊9-1] 萬【大】＊，十【宋】＊
爾時，彼比丘作是[11]念思惟，[12]便獲二果、[13]阿那[14]含、若阿羅漢。
[11] 念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2] 便【大】，時便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3] 阿【大】，若阿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4] 含【大】，鋡【聖】
爾時，世尊便說此偈：
「三百六十骨， 在此人身中， [15]古佛之所演， 我今亦說之。 筋有五百枚， 脈數亦如是， 虫有八[16]萬種， 九萬九千毛。 當觀身如是， 比丘[17]勤精進， 速得羅漢道， 往至涅槃界。 此法皆空寂， 愚者之所貪， 智者心歡悅， 聞此空法本。
[15] 古【大】，諸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6] 萬【大】，十【聖】
[17] 勤【大】，懃【聖】
「是謂，比丘！此名第一最空之法，與汝等說。如來之所[18]說行之法，我今[＊26-3]以為起慈哀心，我今[＊26-4]以辦。常當念修行其法，在閑居之處坐禪思惟，勿有懈怠。今不修行，後悔無益！此是我之教訓。如是，諸比丘！當[19]作是學。」
[18] 說【大】，施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＊26-3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＊26-4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19] 作是【大】，脩【聖】
爾時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[20]（八）
[20] ～A. VI. 52. Khattiya.，[No. 26(149)]
聞如是：
一時，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[21]生漏梵志往至世尊所，共相問訊，在一面坐。爾時，生漏梵志白世尊言：「瞿曇！剎利今日意欲何求？有何行業？為著何教？為究竟何事？婆羅門意欲何求？有何[22]行業？為著何教？[23]究竟何事？國王今日意欲何求？有何行業？為著何教？為究竟何事？盜賊今日意欲何求？有何行業？為著何教？為究竟何事？女人今日意欲何求？有何行業？為著何教？為究竟何事？」
[21] 生漏【大】，～Jāṇussoṇi.
[22] 行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23] 究【大】，為究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爾時，世尊告梵志曰：「剎利種者，常好鬪訟，多諸[24]技術，好喜作務，[25]所要究竟終不中休。」
[24] 技【大】，伎【宋】，妓【聖】
[25] 所【大】，所作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梵志問曰：「梵志意何所求？」
世尊告曰：「梵志意好[26]呪術，要作居家，樂閑靜之處，意在梵天。」
[26] 呪【大】，祝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又問曰：「國王意何所求？」
世尊告曰：「梵志當知，王意所欲得國[27]政，意在兵[28]仗，貪著財寶。」
[27] 政【大】，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8] 仗【大】，杖【聖】
「盜賊意何所求？」
世尊告曰：「賊意盜竊，心在姦邪，欲使人類不知所作。」
「女[29]人意何所求？」
[29] 人【大】，人世尊【聖】
世尊告曰：「女人意在男子，貪著財寶，心繫男女，心欲自由。」
爾時，梵志白世尊言：「甚奇！甚特！盡知爾許之變，如實不虛。今日比丘意何所求？」
世尊告曰：「戒德具足，心遊道法，意在四諦，欲至涅槃。此是比丘之所求也。」
是時，生漏梵志白世尊言：「如是。世尊！比丘所行意不可移轉，其義實爾，瞿曇！涅槃者極為快樂。如來所說乃為過多，猶如盲者得視，聾者得聽，在闇者見明，今日如來所說亦復如是，而無有異。我今國事猥多，欲還所止。」
世尊告曰：「宜知是時。」是時，生漏梵志即從[＊27-3]坐起，繞佛三匝，便退而去。
[＊27-3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爾時，生漏梵志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[30]（九）
[30] ～A. VII. 47. Methunā.
聞如是：
一時，佛在舍衛國[31]祇樹給孤獨園。
[31] 祇【大】，所【宋】【元】
爾時，生漏梵志往至世尊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。爾時，梵志白世尊言：「此中頗有比丘，云何得修梵行無有缺漏，清淨修梵行？」
世尊告曰：「若有人戒律具足而無所犯，此名清淨[32]修得梵行。復次，梵志！若有眼見色，不起想著，不起識念，除惡想，去不善法，得[33]全眼[34]根，是謂此人清淨修梵行。若耳聞聲、鼻嗅香、舌知味、身知細滑、意知法，都無識想，不起想念，清淨得修梵行，[35]全其意根，如此之人得修梵行，無有缺漏。」
[32] 修得【大】，得修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33] 全【大】，令【聖】
[34] 根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35] （全其意…缺漏）十六字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婆羅門白佛言：「何等之人不修梵行，不具足清淨行？」
世尊告曰：「若有人俱會者，此名非梵行。」
婆羅門白佛言：「何等之人漏[36]不具足？」
[36] 不【大】，行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世尊告曰：「若有人與女人交接，或手足相觸，[1]擑在心懷而不忘失。是謂，梵志！行不具足，漏諸[2]婬泆，與[＊2-1]婬、怒、癡共相應。
[1] 擑【大】，戢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藏【聖】
[2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[＊2-1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「復次，梵志！或與女人共相調戲，言語相[3]加。是謂，梵志！此人行不[4]全具，漏[＊2-2]婬、怒、癡，梵行不具足修清淨行。
[3] 加【大】＊，迦【聖】＊
[4] 全【大】＊，令【聖】＊
[＊2-2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「復次，梵志！若有女人惡眼相視而不移轉，於中便起[＊2-3]婬、怒、癡想，生諸亂念。是謂，梵志！此人梵行不淨，不修梵行。
[＊2-3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「復次，梵志！若復有人遠聞或聞哭聲，或聞笑聲，於中起[＊2-4]婬、怒、癡，起諸亂想。是謂，梵志！此人不清淨修梵行，[5]與[＊2-5]婬、怒、癡共相應，行不[＊4-1]全具。
[＊2-4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[5] 與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＊2-5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[＊4-1] 全【大】＊，令【聖】＊
「復次，梵志！若有人曾見女人，後更生想，[6]憶其頭目，於中生想；在屏閑之處，生[＊2-6]婬、怒、癡，與惡行相應。是謂，梵志！此人不修梵行。」
[6] 憶【大】，億【聖】
[＊2-6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是時，生漏梵志白世尊言：「甚奇！甚特！此沙門瞿曇亦知梵行，亦知不梵行；亦知漏行，亦知不漏行。所以然者，我今亦生此念，諸有人民，[7]女人手足相[＊3-1]加，起諸亂想。我時便生此念：『此人行不清淨，與[＊2-7]婬、怒、癡共相應。』第一更樂者，女人是也。第一可欲者，所謂眼眼相視，然彼女人或語、或笑，繫[8]綴男子，或共言語而繫[9]綴男子。是時，我便生此念：『此六人盡行不清淨行。』如來今日所說甚過，猶如盲者得目，迷者見路，愚者聞道，有目之人見色，如來說法亦復如是。我今自歸佛、法、眾，自今之後不復殺生，唯願受為優婆塞。」
[7] 女【大】，與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3-1] 加【大】＊，迦【聖】＊
[＊2-7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[8] 綴【大】，惙【聖】
[9] 綴【大】，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爾時，生漏梵志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[10]（一〇）
[10] ～M. 35. Saccaka.，[No. 99(110.)]
聞如是：
一時，佛在[11]毘舍離城外林中，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。
[11] 毘舍離【大】，～Vesālī.
爾時，尊者[12]馬師到時，著衣持鉢，入城乞食。是時，[13]薩遮[14]尼健子遙見馬師來，即往語馬師曰：「汝師說何等義？有何教訓？以何教[15]誡向弟子說法乎？」
[12] 馬師【大】，～Assaji.
[13] 薩遮【大】，～Saccaka.
[1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5] 誡【大】，戒【宋】【聖】
馬師報曰：「梵志！色者無常，無常者即是苦，苦者即是無我，無我者即是空也，空者彼不我有，我非彼有。如是者智人之所學也。痛、想、行、識無常，此五盛陰無[16]常者即是苦，苦者即是無我，無我者即是空，空者彼非我有，我非彼有。卿欲知者，我師教[17]誡其義如是，與諸弟子說如是義。」
[16] 常【大】，常無常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7] 誡【大】＊，戒【聖】＊
是時，尼[＊14-1]健子以兩手[18]掩耳，而作是言：「止！止！馬師！我不樂聞此[19]語。設瞿曇沙門有此教者，我實不樂聞。所以然者，如我義者色者是常，沙門義者[20]無常。何日當見沙門瞿曇與共論[21]議，當除沙門瞿曇顛倒之[22]心。」
[＊14-1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8] 掩【大】，閹【聖】
[19] 語【大】，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0] 無【大】，色者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1] 議【大】，義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2] 心【大】，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爾時，毘舍離城五百童子集在一處，欲有所論。是時，尼[＊14-2]健子往至五百童子所，語童子曰：「汝等皆來，共至沙門瞿曇所。所以然者，意欲與彼沙門瞿曇共論，使彼沙門得見正諦之道。沙門所說者色者無常，如我義者色者是常。猶如力士手執長毛之羊，隨意將東西，亦無疑難。我今亦復如是，與彼沙門瞿曇論議，隨我捉捨而無疑難。猶如猛象[23]凶暴而有六牙，在深[24]山中戲，亦無所難。我今亦復如是，與彼論議亦無疑難。猶如兩健丈夫而捉一劣者，在火上炙，隨意轉側，亦無疑難。我今與彼論[25]義亦無疑難。我論議中尚能害象，何況人乎？亦能使象東、西、南、北，豈不如人乎？今此講堂樑柱無情之物，尚能使移轉，何況與人共論能勝，[26]我使彼[27]血從面孔出而命終。」
[＊14-2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23] 凶【大】，𣧑【聖】
[24] 山【大】，水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5] 義【大】，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26] 我【大】，我乎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7] 血【大】，沸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其中或有童子而作[28]是言：「尼[＊14-3]健子終不能與沙門論議，但恐沙門瞿曇與尼[＊14-4]健子論議耳。」或有作是說：「沙門[29]不與尼[＊14-5]健子論議，尼[＊14-6]健子能與沙門共論議。」是時，尼[＊14-7]健子便作是念：「設令沙門瞿曇所說如馬師比丘者，足得相疇。若[30]有義者，聞已當知。」
[28] 是【大】，此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＊14-3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29] 不【大】，不能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5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6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7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30] 有【大】，更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是時，尼[＊14-8]健子將五百童子，前後圍繞，往至世尊所，共相問訊，在一面坐。是時，尼[＊14-9]健子白世尊言：「云何，瞿曇！有何教[＊17-1]誡，以何教[＊17-2]誡訓諸弟子？」
[＊14-8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9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7-1] 誡【大】＊，戒【聖】＊
[＊17-2] 誡【大】＊，戒【聖】＊
佛告尼[＊14-10]健子：「我之所說，色者無常，無常即是苦，苦者即是無我，無我者即是空，空者彼非[31]我有，我非彼有；痛、想、行、識及五盛陰皆悉無常，無常即是苦，苦者無我，無我者是空，空者彼非我有，我非彼有。我之教[＊17-3]誡其義如是。」
[＊14-10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31] 我有【大】，有我【聖】
[＊17-3] 誡【大】＊，戒【聖】＊
尼[＊14-11]健子報曰：「我不樂聞此義。所以然者，如我所解義，色者是常。」
[＊14-11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世尊告曰：「汝今[32]且專心意，思惟妙理，然後說之。」
[32] 且專【大】，專其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其專【聖】
尼[＊14-12]健子報曰：「我今所說色者是常，此五百童子其義亦爾。」
[＊14-12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世尊告曰：「汝今所說色者是常，此五百童子其義亦爾。」世尊告曰：「汝今以己之辯說之，何為引彼五百人乎？」
尼[＊14-13]健子報曰：「我今說色是常，沙門欲何等言論？」
[＊14-13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世尊告曰：「我今說色者無常，亦復無我。權詐合數有此色[33]者，亦無真實，無固、無牢亦如雪[34]搏，是[35]等[36]磨滅之法，是變易之法。汝今[37]方說色者是常，我還問汝，隨意報我。云何，尼[＊14-14]健子！轉輪聖王還於己國得自在不乎？又彼大王不應脫者而脫之，不應繫者而繫之，可得爾乎？」
[33] 者【大】，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34] 搏【大】，揣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35] 等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36] 磨【大】，摩【宋】【元】【聖】
[37] 方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1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尼[＊14-15]健子報曰：「此聖王有此自在之力，不應殺者能殺之，不應繫者能繫之。」
[＊14-15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世尊告曰：「云何，尼[＊14-16]健子！轉輪聖王當復老乎？頭白、面皺、衣裳垢[1]坋？」是時，尼[＊14-17]健子默然不報。世尊再三問之，彼亦再三默然不報。是時，密跡金剛力士手執金剛之杵，在虛空中而告之曰：「汝今不報論者，於如來前破汝頭作七分。」
[＊14-16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] 坋【大】，圿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17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爾時，世尊告尼[＊14-18]健子曰：「汝今觀虛空中。」
[＊14-18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是時，尼[＊14-19]健子仰觀空中，見密跡金剛力士，又聞空中語：「設汝不報如來論者，當破汝頭作七分。」見已驚恐，衣毛皆竪，白世尊言：「唯願瞿曇當見救濟，今更問論當[2]疇對。」
[＊14-19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2] 疇【大】，相酬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世尊告曰：「云何，尼[＊14-20]健子！轉輪聖王當復老乎？亦當頭白、齒落、皮緩、面皺耶？」
[＊14-20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尼[＊14-21]健子報曰：「沙門瞿曇！雖有此語，如我[3]義者，色者是常。」
[＊14-21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3] 義【大】＊，議【宋】＊
世尊告曰：「汝善思惟而後報之，前之與後，義不相應。但[4]具論聖王當復老乎？亦當頭白、齒落、皮緩、面皺耶？」
[4] 具【大】，且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尼[＊14-22]健子報曰：「轉輪聖王許[5]使老。」
[＊14-22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5] 使老【大】，使老耶【宋】，有老耶【元】【明】
世尊告[6]曰：「轉輪聖王常能於己國得自由，何以故不能却老、却病、却死？我不用老、病、死，我是常之應。欲使然者，其義可乎？」
[6] 曰【大】，曰耶【聖】
是時，尼[＊14-23]健子默然不對，愁憂不樂，寂然不語。是時，尼[＊14-24]健子身體汗出，[A1]汗[7]汙衣裳，亦徹坐處，乃至於地。
[＊14-23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2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A1] 汗【CB】【麗-CB】，污【大】(cf. K18n0649_p0545c18)
[7] 汙【大】，于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世尊告曰：「尼[＊14-25]健子！汝在大眾中而師子吼：『汝等童子共我至瞿曇所，與共論議，當降伏，如捉長毛之羊，隨意東西，而無疑難。亦如大象入深水中，隨意自遊，亦無所畏。亦如兩健丈夫捉一劣者，在火上炙，隨意轉側。』[8]又復汝說：『我常能論害大象，如此樑柱草木斯皆無情，與共論議能使屈[9]申低仰，亦能使腋下流汗。』」
[＊14-25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8] 又復汝【大】，汝復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9] 申【大】，伸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爾時，世尊舉三法衣，示尼[＊14-26]健子曰：「汝觀如來腋無流汗，然汝今日[10]返更有汗，乃徹乎地。」是時，尼[＊14-27]健子復默然不對。
[＊14-26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0] 返【大】，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＊14-27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爾時，有童子[11]名[12]頭摩，[13]𬾃在彼[14]眾。是時，頭摩童子白世尊言：「我今堪任有所施行，亦欲所說。」
[11] 名【大】，名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2] 頭摩【大】，～Dumukha.
[13] 𬾃【大】，集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侯【聖】
[14] 眾【大】，眾中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世尊告曰：「隨意說之。」
頭摩童子白佛言：「猶如去村落不遠有好浴池，然彼浴池有虫饒脚。然村落人民，男女大小往至浴池所，而出此虫，各各以瓦石取此虫，打之傷破手脚，彼虫[15]意欲還入水者，終無此事。此尼[＊14-28]健子亦復如是，初意猛盛，與如來共論，心懷[16]姤意，兼抱憍慢。如來盡以除之，永無有餘。此尼[＊14-29]健子更終不能重至如來所而共論議。」
[15] 意【大】，意中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28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6] 姤【大】，妬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29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是時，尼[＊14-30]健子語頭摩童子曰：「[17]汝今愚惑，不別真[18]偽，亦不與汝共論，乃與沙門瞿曇共論。」是時，尼[＊14-31]健子白佛言：「唯問[＊3-1]義理，當更說之。」
[＊14-30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7] 汝今【大】，今汝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18] 偽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＊14-31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3-1] 義【大】＊，議【宋】＊
世尊告曰：「云何，尼[＊14-32]健子！轉輪聖王欲使老、病、死不至，可得爾乎？彼聖大王果此願耶？」
[＊14-32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尼[＊14-33]健子報曰：「不果此願也。」
[＊14-33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「欲使有此色，欲使無此色，[19]可果乎？」
[19] 可【大】，此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尼[＊14-34]健子報曰：「不果也。瞿曇！」
[＊14-3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世尊告曰：「云何，尼[＊14-35]健子！色者是常？為是無常？」
[＊14-35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尼[＊14-36]健子報曰：「色者無常。」
[＊14-36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「設復無常，為變易法，汝復見此是我，許我是彼有乎？」
對曰：「不也。瞿曇！」
「痛、想、行、識為是常？為是非常？」
對曰：「無常。」
世尊告曰：「設復無常，為變易之法，汝頗見有乎？」
對曰：「無也。」
世尊告曰：「此五盛陰是常、無常也？」
尼[＊14-37]健子報曰：「無常也。」
[＊14-37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佛言：「設復無常，為變易法，汝頗見有乎？」
對曰：「無也。」
「云何，尼[＊14-38]健子！汝言是常，此理不與義相違乎？」
[＊14-38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是時，尼[＊14-39]健子白世尊言：「我今愚癡，不別真諦，乃興此懷，與瞿曇共論，言色是常。猶如猛[20]獸師子遙見人來，有恐怖心乎？終無此事！今日如來亦復如是，無有[21]毫氂。我今狂惑，未明深義，乃敢觸嬈。沙門瞿[22]曇所說過多，猶如盲者得眼，聾者徹聽，迷者見路，無[23]目見色。沙門瞿曇亦復如是，無數方便而為說法。我今自歸沙門瞿曇、法、比丘僧，自今[＊26-5]以後盡形壽，聽為優婆塞，不復殺生，唯願瞿曇及比丘僧！當受我請，欲[24]飯佛及比丘僧。」爾時，世尊默然受請。
[＊14-39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20] 獸【大】，狩【聖】
[21] 毫氂【大】，豪釐【聖】
[22] 曇【大】，曇止止瞿曇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23] 目【大】，目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26-5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24] 飯【大】，飲飯【聖】
是時，尼[＊14-40]健子見世尊默然受請，即從[＊27-4]坐起，繞佛三匝，頭面禮足而去。往詣毘舍離童子所。到已，語童子曰：「汝等所應供養我具，[25]以當時給我，莫以非時。我今請沙門瞿曇及比丘僧，明當飯之。」
[＊14-40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27-4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25] 以當【大】，當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是時，諸童子[26]各辦[27]飲食之具，持用與之。是時，尼[＊14-41]健子即以其夜，[28]辦種種甘饌飲食，敷好坐具，而白：「時到，今正是時，唯願屈[A2]伸。」
[26] 各【大】，各各【聖】
[27] 飲【大】，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41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28] 辦【大】，供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A2] 伸【CB】，神【大】
是時，世尊到時，著衣持鉢，將諸比丘僧入毘舍離，往至尼[＊14-42]健子家。到已就[＊27-5]坐，及比丘僧各次第坐。是時，尼[＊14-43]健子[＊26-6]以見佛、比丘僧坐定，自手斟酌，行種種飲食，見佛、比丘僧食訖，行清淨水，[29]便取一小[30]座，在如來前坐，欲得聞法。
[＊14-42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27-5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＊14-43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26-6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29] 便【大】，更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[30] 座【大】，坐【聖】
爾時，世尊漸與說妙論，所謂論者：施論、戒論、生天之論，欲為穢惡，[＊2-8]婬不淨行，出要為樂。爾時，世尊[＊26-7]以見尼[＊14-44]健子心開意解，諸佛世尊常所說法，苦、[1]習、盡、道，盡與彼尼[＊14-45]健子說之。是時，尼[＊14-46]健子即於[＊27-6]坐上，諸塵垢盡，得法眼淨。
[＊2-8] 婬【大】＊，淫【聖】＊
[＊26-7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＊14-4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1] 習【大】，集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45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46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27-6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是時，世尊便說此偈：
「祠祀火為上， 詩書頌為首， 人中王為最， 眾流海為[2]源， 星中月[3]為明， 光明日最勝。 上下及四方， 諸地所出物， 天及人民類， 佛為無上尊， 欲求其德者， 三佛為最上。」
[2] 源【大】，原【宋】【聖】
[3] 為【大】，有【聖】
爾時，世尊說此偈已，即從[＊27-7]坐起而去。
[＊27-7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是時，尼[＊14-47]健子五百弟子聞師受佛教化，聞已，各各自相謂言：「我等大師，云何師宗瞿曇？」是時，諸弟子出毘舍離城，在中道立。是時，尼[＊14-48]健子欲至佛所聽法。是時，世尊與尼[＊14-49]健子說法，[4]助令歡喜。尼[＊14-50]健子聞法已，即從[＊27-8]坐起，頭面禮足，便退而去。
[＊14-47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48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14-49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4] 助【大】，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14-50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27-8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是時，尼[＊14-51]健子弟子遙見師來，各各自相謂言：「此沙門瞿曇弟子今著道來，各各取瓦石而打殺之。」
[＊14-51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時，諸童子聞尼[＊14-52]健子為弟子所殺，往至世尊[5]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。爾時，諸童子白世尊言：「如來所可教化尼[＊14-53]健子者，今為弟子所殺。今[＊26-8]以命終，為生何處？」
[＊14-52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5] 所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
[＊14-53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＊26-8] 以【大】＊，已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世尊告曰：「彼是有德之人，四諦具足，三結使滅，成須陀[6]洹，必盡苦際，今日命終生三十三天，彼見彌勒佛已，當盡苦際。此是其義，當念修行。」
[6] 洹【大】，恒【聖】
爾時，諸童子白世尊言：「甚奇！甚特！此尼[＊14-54]健子至世尊所，[7]捔論議，還以己論而自縛，[8]來受如來化。夫見如來者終無虛妄，猶如有人入海取寶，必有所剋獲，終不空還。此亦如是，其有眾生至如來所者，要得法寶，終不空還。」
[＊14-54] 尼健子【大】＊，尼揵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＊，～Nigaṇṭhaputta.
[7] 捔論議【大】，欲捔議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8] 來【大】，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爾時，世尊與諸童子說微妙法，[9]使令歡喜。爾時，諸童子從佛聞法已，即從[＊27-9]坐起，[10]繞佛三匝，頭面禮足，便退而去。
[9] 使令【大】，令使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[＊27-9] 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
[10] 繞【大】，而繞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爾時，諸童子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增壹阿[11]含經卷第三十[12]
[11] 含【大】，鋡【聖】
[12] 〔－〕【大】，光明皇后願文【聖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