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次
第五 比丘尼相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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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一〕第一 阿羅毘迦[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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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雜阿含經卷四五.一(大正藏二.二二五c)。(CBETA 按:漢譯南傳大藏經此頁中缺相對應之註標[01],今於此處加上[01]之註標。)
一
如是我聞。爾時,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。
二
時,阿羅毘迦[2]比丘尼清晨,著衣持鉢,入舍衛城乞食。於舍衛城乞食後,收鉢,入於暗林以求遠離。
[2]阿羅毘(Aḷavi)生之比丘尼。
三
時,惡魔波旬欲令阿羅毘迦比丘尼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捨遠離,而詣阿羅毘迦比丘尼之處,詣已以偈語阿羅毘迦比丘尼曰:
世間無由出[3] |
遠離欲何為 |
| 還味諸欲樂 | 勿至後成悔 |
[3]出離(nissaraṇa)者,此指涅槃。
四
時,阿羅毘迦比丘尼作如是思惟:「語此偈是誰?人耶非人耶?」
五
時阿羅毘迦比丘尼作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,令我起毛髮豎立之恐怖,欲使去遠離,而唱偈。」
六
時,阿羅毘迦比丘尼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惡魔波旬曰:
| 世間有出離 | 依智我自達 |
| 放逸惡波旬 | 汝不知其道[4] |
| 欲樂如劍鎗 | 諸蘊斷頭臺[5] |
| 汝云味欲樂 | 於我非為樂 |
[4]道足(pada)導向涅槃足與涅槃之道足。[5]khandhāsaṁ adhikuṭṭanā = khandhā tesaṁ adhikuṭṭana-gaṇḍikā。
七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「阿羅毘迦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〔二〕第二 蘇摩[6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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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]雜阿含經卷四五.二(大正藏二.三二六a)。
一
舍衛城因緣。時,蘇摩比丘尼清晨,著衣持鉢,入舍衛城乞食。
二
於舍衛城乞食後,收鉢,為日住[7]來至暗林。入暗林已,於樹下為日住而坐。
[7]日住者,指日中飯後入禪之謂。
三
時,惡魔波旬欲令蘇摩比丘尼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詣蘇摩比丘尼處。詣已,以偈語蘇摩比丘尼曰:
| 聖者所至處 | 是處甚難至 |
非女二指智[8] |
能得至彼處 |
[8]二指之智慧者,佛音解釋為婦人以二指取線,而予割斷。《長老尼偈》之註者解釋為:婦女自幼小即看顧於米,以二指探試米之熟與未熟。
四
時,蘇摩比丘尼,生如是思惟:「是語此偈者,誰耶?人耶非人耶?」
五
時,蘇摩比丘尼生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欲令我生恐怖,毛髮豎立以棄禪定而唱此偈。」
六
時,蘇摩比丘尼,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惡魔波旬曰:
| 心入於寂靜 | 女形復何障 |
| 智慧已顯現 | 即見無上法 |
| 我若思男女 | 思此為何物 |
| 心感於如是 | 即應惡魔語 |
七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蘇摩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〔三〕第三 瞿曇彌[9]
sn5.3
[9]雜阿含經卷四五.三(大正藏二.三二六b)。
一
舍衛城因緣。時,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,清晨著衣持鉢,入舍衛城乞食。
二
於舍衛城乞食後,收鉢,為日住以至暗林。至暗林已,於樹下為日住而坐。
三
時,惡魔波旬欲令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詣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處。詣已,以偈語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曰:
| 汝何喪其子 | 涕泣而獨憂 |
| 獨入坐暗林 | 為求男子否 |
四
時,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,生如是思惟:「語此偈者是人?非人耶?」
五
時,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,生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欲令我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語此偈。」
六
時,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,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曰:
| 喪子日已過 | 亦無男子想 |
| 我不復悲泣 | 無煩汝顧為 |
| 以捨浮世樂 | 破一切闇冥 |
| 及破死魔軍 | 我住盡諸漏 |
七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,隱沒其身形。
〔四〕第四 毘闍耶[1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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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]雜阿含經卷四五.七(大正藏二.三二七c)。
一
舍衛城因緣。時,毘闍耶比丘尼於舍衛城乞食,食後收鉢,為日住而坐於樹下。
二
時,惡魔波旬欲令毘闍耶比丘尼,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詣毘闍耶比丘尼處,詣已語偈曰:
| 汝今美年輕 | 我亦是年少 |
| 貴女來此處 | 共受五種樂 |
三
時,毘闍耶比丘尼作如是思惟:「語此偈者是人?非人耶?」
四
時,毘闍耶比丘尼,生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……乃至……語偈。」
五
時,毘闍耶比丘尼,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曰:
| 以意樂色聲 | 香味觸五法 |
| 我悉還與汝 | 此等非我須 |
| 危脆易破碎 | 對此污穢身 |
| 我唯恥厭惡 | 拔除愛欲根 |
| 上色界眾生 | 行無色眾生 |
此眾善獲得[11] |
我悉除迷闇 |
[11]八種之世間得達。今則心不為彼等所執,而謂之解脫。
六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毘闍耶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〔五〕第五 蓮華色[1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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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2]雜阿含經卷四五.四(大正藏二.三二六c)。
一
舍衛城因緣。,時,蓮華色比丘尼,清晨入舍衛城乞食……乃至……立於開美華之沙羅樹下。
二
時,惡魔波旬欲令蓮華色比丘尼,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詣蓮華色比丘尼處。
三
詣已,以偈語蓮華色比丘尼曰:
上下開美華[13] |
來沙羅樹下 |
| 汝唯一人立 | 汝美無倫比 |
愚人之汝心[14] |
不懼惡者否 |
[13]supupphitaggaṁ = aggato paṭṭhāya suṭṭhu pupphitaṁ。(CBETA 按:漢譯南傳大藏經此頁中缺相對應之註標[13],今於此處加上[13]之註標。)[14]此句之前,尚有 idhāgatā tādisikā bhaveyyuṁ 一句,應將混入其次之《蓮華色偈》之第二句。然註釋者許此句,而解釋為:「如汝來此之不具知己或友誼,而彼等亦然。」今如可除去。
四
時,蓮華色比丘尼,生如是思惟:「語此偈者是人?非人耶?」
五
時,蓮華色比丘尼生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……乃至……語偈。」
六
時,蓮華色比丘尼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惡魔波旬曰:
| 心惡如汝者 | 百千來於此 |
| 不動我一毛 | 我一不怖汝 |
〔惡魔:〕我於此沒形[15] |
入汝之腹中 |
| 或立汝眉間 | 汝不得見我 |
[15]依漢譯,此作為惡魔之偈。
| 〔比丘尼〕我心得自在 | 善修如意足 |
| 解脫諸結縛 | 我實不怖汝 |
七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蓮華色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〔六〕第六 遮羅[16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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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6]雜阿含經卷四五.八(大正藏二.三二八a)。
一
舍衛城因緣。時,遮羅比丘尼清晨入舍衛城乞食……乃至……為日住而坐樹下。
二
時,惡魔波旬詣遮羅比丘尼處。詣已,謂遮羅比丘尼曰:「比丘尼!汝不喜者何?」「友!我不喜生!」「何故不喜生?」「生者乃受用樂欲。」「誰以此教汝?『比丘尼!不喜生!』」
三
| 〔比丘尼:〕有生者有死 | 生即見苦惱 |
縛殺其他禍[17] |
是故不樂生 |
| 佛陀施說法 | 以導超此生 |
| 捨離一切苦 | 我入於真實[18] |
| 上色界眾生 | 往無色眾生 |
| 是故不知滅 | 以是為再來 |
[17]pariklesaṁ = aññaṁ pi nānappakāraṁ upaddavaṁ。(CBETA 按:漢譯南傳大藏經此頁中缺相對應之註標[17],今於此處加上[17]之註標。)[18]最勝真實之涅槃。(CBETA 按:漢譯南傳大藏經此頁中缺相對應之註標[18],今於此處加上[18]之註標。)
四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遮羅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〔七〕第七 優波遮羅[19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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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9]雜阿含經卷四五.九(大正藏二.三二八b)。
一
〔爾時,世尊〕住舍衛城……。
二
時,優波遮羅比丘尼清晨入舍衛乞食……乃至……為日住坐於樹下。惡魔波旬如是謂優波遮羅比丘尼曰:「比丘尼!汝欲生於何處?」
三
「友!我不欲生於何處!」
四
| 〔惡魔:〕三三炎摩天 | 或是兜率天 |
| 或是化樂天 | 他化自在天 |
| 願心以向此 | 當得受此樂 |
五
| 〔比丘尼:〕三三炎摩天 | 或是兜率天 |
| 或是化樂天 | 他化自在天 |
| 此等愛欲縛 | 再行魔領域 |
| 世間一切燃 | 世間一切煙 |
| 世間悉吐炎 | 世間悉震動 |
| 不震不動處 | 凡常人不到 |
| 非惡魔行處 | 於此我心樂 |
六
時,惡魔波旬……乃至……苦惱萎身,隱沒其身形。
〔八〕第八 尸須波遮羅[2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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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0]雜阿含經卷四五.一〇(大正藏二.三二八c)。
一
〔爾時,世尊〕住舍衛城……。時尸須波遮羅比丘尼,清晨入舍衛城乞食……乃至……為日住坐於樹下。
二
時,惡魔波旬詣尸須波遮羅比丘尼處。詣已,謂尸須波遮羅比丘尼曰:「比丘尼!汝喜誰之教見[21]?」
[21]教見 pāsaṇḍa 一語,出自 pāsa 係蹄之語。此義即人類心中懷有異學異見之係蹄,指佛教以外之異見。
三
「友!我不喜任何人之教見!」
四
| 〔惡魔:〕汝依誰圓頂 | 成如此尼耶 |
| 不喜教見者 | 是如何之愚 |
五
| 〔比丘尼:〕佛外之教見 | 異見諸纏縛 |
| 我不喜此法 | 正法彼不知 |
| 生於釋種家 | 證悟無比人 |
| 總服拂惡魔 | 何處無不破 |
| 無執悉解脫 | 有眼見一切 |
| 滅盡一切業 | 解脫盡諸依 |
| 我師彼世尊 | 其教我歡喜 |
六
時,惡魔波旬……乃至……隱沒其身形。
〔九〕第九 世羅[2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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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2]雜阿含經卷四五.六(大正藏二.三二七b)。
一
〔爾時,世尊〕住舍衛城……。時,世羅比丘尼清晨,入舍衛城乞食……乃至……為日住坐於樹下。
二
時,惡魔波旬欲令世羅比丘尼生恐怖……乃至……以偈語世羅比丘尼曰:
| 誰作此身體 | 作者於何處 |
| 何處生身體 | 何處身體滅 |
三
時,世羅比丘尼生如是思惟:「唱此偈者是人?非人耶?」
四
時,世羅比丘尼,生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欲令我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唱此偈!」
五
時,世羅比丘尼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惡魔波旬曰:
| 此身非自作 | 亦非於他作 |
| 依於因而生 | 依於因而滅 |
| 猶如諸種子 | 移植於田園 |
| 地味及溫味 | 依二萌芽出 |
| 是五蘊四大 | 及此等六處 |
| 依於因而生 | 因壞即消滅 |
六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世羅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〔十〕第十 金剛[23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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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3]雜阿含經卷四五.五(大正藏二.三二七a)。
一
〔爾時,世尊〕住舍衛城……。時,金剛比丘尼清晨,著衣持鉢,入舍衛城乞食,於舍衛城乞食後,收鉢為日住而至暗林。入暗林已,為日住坐於樹下。
二
時,惡魔波旬欲令金剛比丘尼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詣金剛比丘尼處。詣已,以偈謂金剛比丘尼曰:
| 誰作此眾生 | 作者於何處 |
| 何處生眾生 | 何處眾生滅 |
三
時,金剛比丘尼生如是思惟:「唱此偈者是人?非人耶?」
四
時,金剛比丘尼生如是思惟:「此惡魔波旬欲令我生恐怖,毛髮豎立,以棄禪定,而唱此偈。」
五
時,金剛比丘尼知是惡魔波旬,以偈答惡魔波旬曰:
| 汝何言眾生 | 汝行於魔見 |
| 此唯聚諸行 | 眾生不可得 |
| 猶如諸支集 | 而起車之名 |
| 因於有五蘊 | 而有眾生名 |
| 有起是苦惱 | 停滅且苦惱 |
| 苦惱外不生 | 苦惱外不滅 |
六
時,惡魔波旬苦惱以:「金剛比丘尼已知我。」萎身隱沒其身形。
此嗢陀南:
| 由阿羅毘迦 | 蘇摩瞿曇彌 |
| 與具毘闍耶 | 蓮華色遮羅 |
| 至優波遮羅 | 尸須波遮羅 |
| 世羅及金剛 | 依是成為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