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
[1]長阿含經序
[1]此序依宋元明三本ニ依テ載ス
[2]長安釋僧肇[3]述
[2]長安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[3]述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
夫宗極絕於稱謂,賢聖以之沖默;玄旨非言不傳,釋迦所以致教。是以如來出世,大教有三:約身口,則防之以禁律;明善惡,則導之以契經;演幽微,則[4]辨之以法相。然則三藏之作也,本於殊應,會之有宗,則異途同趣矣。
[4]辨【大】*,辯【宋】*
禁律,律藏也,四分十誦。法相,阿毗曇藏也,四分五誦。契經,四阿含藏也:《增一阿含》四分八誦,《中阿含》四分五誦,《雜阿含》四分十誦,此《長阿含》四分四誦,合三十經以為一部。
阿含,秦言法歸。法歸者,蓋是萬善之淵府,總持之林苑。其為典也,淵博弘富,[5]韞而彌廣;明宣禍福賢愚之迹,剖判真偽異[6]齊之原,歷記古今成敗之數,墟域二儀品物之倫。道無不由,法無不在,譬彼巨海,百川所歸,故以法歸為名。開[7]析修途,所記長遠,故以長為目。翫茲典者,長迷頓曉。邪正難[*4-1]辨,顯如晝夜;報應冥昧,照若影響;劫數雖遼,近猶朝夕;六合雖曠,現若目前。斯可謂朗大明於幽室,惠五目於眾瞽,不闚戶牖,而智無不周矣。
[5]韞【大】,溫【宋】【元】[6]齊【大】,濟【宋】【元】[7]析【大】,斤【宋】[*4-1]辨【大】*,辯【宋】*
大秦天王,滌除玄覽,高韻獨邁,恬智交養,道世俱濟,每懼微言翳於殊俗。以右將軍使者司隸校尉晉公姚爽,質直清柔,玄心超詣,尊尚大法,妙悟自然,上特留懷,每任以法事。以弘始十二年歲次上章[8]閹茂,請罽賓三藏沙門佛陀耶舍出律藏[A1][9]一分四十五卷,十四年訖。十五年歲次昭陽[10]赤奮若,出此《長阿含》訖。涼州沙門佛[A2]念為譯,秦國道士道含筆受。時,集京夏名勝沙門,於第校定,恭承法言,敬受無差,蠲華崇朴,務存聖旨。余以嘉遇猥參聽次,雖無翼善之功,而預親承之末,故略記時事,以示來賢焉。
[8]閹【大】,掩【宋】【元】[A1]CBETA 按:「一分四十五卷」,《磧砂》乙本(QC053n0665_p0635b11)、《洪武南藏》(U089n0585_p0406a05)、《永樂北藏》(P059n0541_p0572a06-07)、《嘉興藏》(日本東京大學綜合圖書館藏正編第78帙第5冊第6圖左欄第3行)作「一分四十五卷」,《福州藏》(日本宮內庁書陵部藏大藏經第2765帖第3圖第23至24行)作「二分四十品」。[9]一【大】,二【宋】[10]赤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[A2]念【CB】【磧-CB】,忘【大】(cf. Q17_p0302a30)
佛說[11]長阿含經卷第一
[11]長阿含經 Dīrgha-āgama【大】,~Dīgha-nikāya
[12]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
[12]後秦弘始年【大】,姚秦三藏法師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(一)第一分初[13]大本經第一
[13]大本經【大】,又作大本緣經,~D. 14. Mahāpadhāna-suttanta.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[14]舍衛國[15]祇樹[16]花林窟,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[14]舍衛【大】,~Sāvatthī.[15]祇樹【大】,~Jetavana.[16]花林窟【大】,~Kareri-kuṭikā.
時,諸比丘於乞食後集花林堂,各共議言:「諸賢比丘!唯無上尊為最奇特,神通遠達,威力弘大,乃知過去無數諸佛,入於涅槃,斷諸結使,[17]消滅戱論。又知彼佛劫數多少,名號、姓字,所生種族,其所飲食,壽命脩短,所更苦樂。又知彼佛有如是戒,有如是法,有如是慧,有如是解,有如是住。云何,諸賢!如來為善別法性,知如是事,為諸天來語,乃知此事?」
[17]消【大】*,銷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爾時,世尊在閑靜處,天耳清淨,聞諸比丘作如是議,即從座起,詣花林堂,就座而坐。
爾時,世尊知而故問,謂:「諸比丘!汝等集此,何所語議?」時,諸比丘具以事答。
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善哉!善哉!汝等以平等信,出家修道,諸所應行,凡有二業:一曰賢聖講法,二曰賢聖默然。汝等所論,正應如是。如來神通,威力弘大,盡知過去無數劫事,以能善解法性故知,亦以諸天來語故知。」佛時頌曰:
| 「比丘集法堂, | 講說賢聖論; |
| 如來處靜室, | 天耳盡聞知。 |
| 佛日光普照, | 分別法界義; |
| 亦知過去事, | 三佛般泥洹。 |
| 名號、姓、種族, | 受生分亦知; |
| 隨彼之處所, | 淨眼皆記之。 |
| 諸天大威力, | 容貌甚端嚴; |
| 亦來啟告我, | 三佛般[18]泥洹。 |
| 記生、名號、姓, | 哀[19]鸞音盡知; |
| 無上天人尊, | 記於過去佛。」 |
[18]泥洹【大】,涅槃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9]鸞【大】,戀【宋】
又告諸比丘:「汝等欲聞如來識宿命智,知於過去諸佛因緣不?我當說之。」
時,諸比丘白[20]言:「世尊!今正是時,願樂欲聞。善哉!世尊!以時講說,當奉行之。」
[20]言【大】,佛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佛告諸比丘:「諦聽!諦聽!善思念之,吾當為汝分別解說。」時,諸比丘受教而聽。
佛告諸比丘:「過去九十一[21]劫,時,世有佛名[22]毘婆尸如來、至真,出現于世。復次,比丘!過去三十一劫,有佛名[23]尸棄如來、至真,出現於世。復次,比丘!即彼三十一劫中,有佛名[24]毘舍婆如來、至真,出現於世。復次,比丘!此[25]賢劫中有佛名[26]拘樓孫,又名[27]拘那含,又名[28]迦葉。我今亦於賢劫中成最正覺。」佛時頌曰:
[21]劫【大】,~Kappa.[22]毘婆尸【大】,~Vipassin.[23]尸棄【大】,~Sikhin.[24]毘舍婆【大】,~Vessabhū.[25]賢劫【大】,~Bhaddakappa.[26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27]拘那含【大】,~Konāgamana.[28]迦葉【大】,~Kassapa.
| 「過九十一劫, | 有毘婆尸佛; |
| 次三十一劫, | 有佛名尸棄; |
| 即於彼劫中, | 毘舍如來出。 |
| 今此賢劫中, | 無數那維歲; |
| 有四大仙人, | 愍眾生故出: |
| 拘樓孫、那含、 | 迦葉、釋迦文。 |
「汝等當知,毘婆尸佛時,人壽八萬歲。尸棄佛時,人壽七萬歲。毘舍婆佛時,人壽六萬歲。[*26-1]拘樓孫佛時,人壽四萬歲。拘那含佛時,人壽三萬歲。迦葉佛時,人壽二萬歲。我今出世,人壽百歲,少出多減。」佛時頌曰:
[*26-1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
| 「毘婆尸時人, | 壽八萬四千; |
| 尸棄佛時人, | 壽命七萬歲; |
| 毘舍婆時人, | 壽命六萬歲; |
| 拘樓孫時人, | 壽命四萬歲; |
| 拘那含時人, | 壽命三萬歲; |
| 迦葉佛時人, | 壽命二萬歲; |
| 如我今時人, | 壽命不過百。 |
「毘婆尸佛,出[1]剎利種,姓[2]拘利若;尸棄佛、毘舍婆佛,種、姓亦爾。[*26-2]拘樓孫佛,出[3]婆羅門種,姓[4]迦葉;拘那含佛、迦葉佛,種、姓亦爾。我今如來、至真,出剎利種,姓名曰[5]瞿曇。」佛時頌曰:
[1]剎利【大】,~Khattiya.[2]拘利若【大】*,憍陳若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oṇḍañña.[*26-2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3]婆羅門【大】,~Brahmaṇa.[4]迦葉【大】,~Kassapa.[5]瞿曇【大】,~Gotama.
| 「毘婆尸如來, | 尸棄、毘舍婆, |
| 此三等正覺, | 出[*2-1]拘利若姓。 |
| 自餘三如來, | 出于迦葉姓。 |
| 我今無上尊, | 導御諸眾生; |
| 天人中第一, | 勇猛姓瞿曇。 |
| 前三等正覺, | 出於剎利種; |
| 其後三如來, | 出婆羅門種; |
| 我今無上尊, | 勇猛出剎利。 |
[*2-1]拘利若【大】*,憍陳若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oṇḍañña.
「毘婆尸佛坐[6]波波羅樹下成最正覺,尸棄佛坐[7]分陀利樹下成最正覺,毘舍婆佛坐[8]娑羅樹下成最正覺,[*26-3]拘樓孫佛坐[9]尸利沙樹下成最正覺,拘那含佛坐[10]烏暫婆羅門樹下成最正覺,迦葉佛坐[11]尼拘律樹下成最正覺。我今如來、至真,坐鉢多樹下成最正覺。」佛時頌曰:
[6]波波羅【大】,婆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Pāṭalī.[7]分陀利【大】,~Punḍarīka.[8]娑羅【大】,博洛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Sāla.[*26-3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9]尸利沙【大】,~Sirīsa.[10]烏暫婆羅門【大】,優曇婆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Udumbara.[11]尼拘律【大】,尼拘類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Nigrodha.
| 「毘婆尸如來, | 往詣[12]波羅樹; |
| 即於彼處所, | 得成最正覺。 |
| 尸棄分陀樹, | 成道滅有原。 |
| 毘舍婆如來, | 坐[13]娑羅樹下; |
| 獲解脫知見, | 神足無所礙。 |
| 拘樓孫如來, | 坐尸利[14]沙樹; |
| 一切智清淨, | 無染無所[15]著。 |
拘那含[16]牟尼, |
坐烏暫樹下; |
| 即於彼處所, | 滅諸貪憂惱。 |
| 迦葉如來坐, | 尼拘[17]樓樹下; |
| 即於彼處所, | 除滅諸有本。 |
| 我今釋迦文, | 坐於鉢多樹。 |
| 如來十力尊, | 斷滅諸[18]結使; |
| 摧伏眾魔怨, | 在眾演大明。 |
| 七佛精進力, | 放光滅闇冥; |
| 各各坐諸樹, | 於中成正覺。 |
[12]波【大】,婆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13]娑羅【大】,博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4]沙樹【大】,樹下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5]著【大】,者【宋】[16]牟【CB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無【大】[17]樓【大】,類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8]結【大】,緣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毘婆尸如來三會說法,初會弟子有十六萬八千人,二會弟子有十萬人,三會弟子有八萬人。尸棄如來亦三會說法,初會弟子有十萬人,二會弟子有八萬人,三會弟子有七萬人。毘舍婆如來二會說法,初會弟子有七萬人,次會弟子有六萬人。拘樓孫如來一會說法,弟子四萬人。拘那含如來一會說法,弟子三萬人。迦葉如來一會說法,弟子二萬人。我今一會說法,弟子千二百五十人。」佛時頌曰:
| 「毘婆尸名觀, | 智慧不可量; |
| 遍見無所畏, | 三會弟子眾。 |
| 尸棄光無動, | 能滅諸結使; |
| 無量大威德, | 無能測量者; |
| 彼佛亦三會, | 弟子普共集。 |
| 毘舍婆斷結, | 大仙人要集; |
| 名聞於諸方, | 妙法大名稱; |
| 二會弟子眾, | 普演深奧義。 |
| 拘樓孫一會, | 哀愍療諸苦; |
| 導師化眾生, | 一會弟子眾。 |
| 拘那含如來, | 無上亦如是; |
| 紫磨金色身, | 容貌悉具足; |
| 一會弟子眾, | 普演微妙法。 |
| 迦葉一一毛, | 一心無亂想; |
[19]一語不煩重, |
一會弟子眾。 |
| 能仁意寂滅, | 釋種沙門上; |
| 天中天最尊, | 我一會弟子。 |
| 彼會我現義, | 演布清淨教; |
| 心常懷歡喜, | 漏盡[20]盡後有。 |
| 毘婆、尸棄三, | 毘舍婆佛二, |
| 四佛各各一, | 仙人會演說。 |
[19]一【大】,二【明】[20]盡後【大】,復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時,毘婆尸佛有二弟子:一名[21]騫茶,二名[22]提舍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尸棄佛有二弟子:一名[23]阿毘浮,二名[24]三婆婆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毘舍婆佛有二弟子,一名[25]扶遊,二名[26]鬱多摩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[*26-4]拘樓孫佛有二弟子,一名[27]薩尼,二名[28]毘樓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拘那含佛有二弟子:一名[1]舒槃那,二名[2]鬱多樓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迦葉佛有二弟子,一名[3]提舍,二名[4]婆羅婆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今我二弟子,一名[5]舍利弗,二名[6]目揵連,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」佛時頌曰:
[21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22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23]阿毘浮【大】,~Abhibhū.[24]三婆婆【大】,~Sambhava.[25]扶遊【大】,~Soṇa.[26]鬱多摩【大】,~Uttara.[*26-4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27]薩尼【大】,~Sañjīva.[28]毘樓【大】,~Vidhūra.[1]舒槃那【大】,優波斯多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Bhiyyosa.[2]鬱多樓【大】,欝多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Uttara.[3]提舍【大】,~Tissa.[4]婆羅婆【大】,~Bhāradvāja.[5]舍利弗【大】,~Sāriputta.[6]目揵連【大】,~Moggallāna.
「[*21-1]騫茶、[*22-1]提舍等, |
毗婆尸弟子; |
| 阿毗浮、三婆, | 尸棄佛弟子。 |
| 扶遊、鬱多摩, | 弟子中第一, |
| 二俱降魔怨, | 毗舍婆弟子。 |
薩[A3]尼、毗樓等, |
拘樓孫弟子; |
[7]舒槃、鬱多[8]樓, |
拘那含弟子; |
| 提舍、婆羅婆, | 迦葉佛弟子; |
| 舍利弗、目連, | 是我第一子。 |
[*21-1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*22-1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A3]尼【CB】【磧乙-CB】,尸【大】(cf. QC053n0665_p0639a10; T01n0001_p0002c29; T50n2040_p0009a24)[7]舒槃【大】,優婆【宋】,優波【元】【明】[8]樓【大】,樹【宋】,羅【明】
「毗婆尸佛有執事弟子,名曰[9]無憂。尸棄佛執事弟子,名曰[10]忍行。毗舍婆佛有執事弟子,名曰[11]寂滅。拘樓孫佛有執事弟子,名曰[12]善覺。拘那含佛有執事弟子,名曰[13]安和。迦葉佛有執事弟子,名曰[14]善友。我執事弟子,名曰[15]阿難。」佛時頌曰:
[9]無憂【大】,~Asoka.[10]忍行【大】,~Khemaṁkara.[11]寂滅【大】,~Upasannaka.[12]善覺【大】,~Buddhija.[13]安和【大】,~Sotthija.[14]善友【大】,~Sabbamitta.[15]阿難【大】,~Ānanda.
| 「無憂與忍行, | 寂滅及善覺, |
| 安和、善友等, | 阿難為第七。 |
| 此為佛侍者, | 具足諸義趣; |
| 晝夜無放逸, | 自利亦利他。 |
| 此七賢弟子, | 侍七佛左右; |
| 歡喜而供養, | 寂[16]然歸滅度。 |
[16]然【大】,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毗婆尸佛有子,名曰方膺。尸棄佛有子,名曰無量。毗舍婆佛有子,名曰妙覺。[*26-5]拘樓孫佛有子,名曰上勝。拘那含佛有子,名曰導師。迦葉佛有子,名曰[17]集軍。今我有子,名曰羅睺羅。」佛時頌曰:
[*26-5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17]集【大】*,進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| 「方膺、無量子, | 妙覺及上勝, |
導師、[*17-1]集軍等, |
羅睺羅第七, |
| 此諸豪貴子, | 紹繼諸佛種; |
| 愛法好施惠, | 於聖法無畏。 |
[*17-1]集【大】*,進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「毗婆尸佛父名[18]槃頭,剎利王種,母名[19]槃頭婆提,王所治城名[20]曰[21]槃頭婆提。」佛時頌曰:
[18]槃頭【大】,槃頭摩多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Bandhumant.[19]槃頭婆提【大】*,槃頭摩底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Bandhumatī.[20]曰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1]槃頭婆提【大】*,槃頭摩那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Bandhumatī.
| 「遍眼父槃頭, | 母槃頭婆提; |
| 槃頭婆提城, | 佛於中說法。 |
「尸棄佛父名[22]曰[23]明相,剎利王種,母名[24]光曜,王所治城名[25]曰[26]光相。」佛時頌曰:
[22]曰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3]明相【大】,~Aruṇa.[24]光曜【大】,~Pabhāvatī.[25]曰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6]光相【大】,~Aruṇavatī.
| 「尸棄父明相, | 母名曰光曜, |
於[27]明相城中, |
威德降外敵。 |
[27]明相【大】,光相【明】
「毗舍婆佛父名[28]善燈,剎利王種,母名[29]稱戒,王所治城名曰[30]無喻。」佛時頌曰:
[28]善燈【大】,~Suppatīta.[29]稱戒【大】,~Yasavatī.[30]無喻【大】,~Anopama.
| 「毗舍婆佛父, | 善燈剎利種; |
| 母名曰稱戒, | 城名曰無喻。 |
「[*26-6]拘樓孫佛父名[31]祀得,婆羅門種,母名[32]善枝,王名安和,隨王名故城名[33]安和。」佛時頌曰:
[*26-6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31]祀得【大】*,禮德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Aggidatta.[32]善枝【大】,~Visākhā.[33]安和(城)【大】,~Khemavatī.
「[*31-1]祀得婆羅門, |
母名曰善枝; |
| 王名曰安和, | 居在安和城。 |
[*31-1]祀得【大】*,禮德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Aggidatta.
「拘那含佛父名[34]大德,婆羅門種,母名[35]善勝,是時王名清淨,隨王名故城名[36]清淨。」佛時頌曰:
[34]大德【大】,~Yaññadatta.[35]善勝【大】,~Uttarā.[36]清淨(城)【大】,~Sobhavatī.
| 「大德婆羅門, | 母名曰善勝; |
| 王名曰清淨, | 居在清淨城。 |
「迦葉佛父名曰[37]梵德,婆羅門種,母名曰[38]財主,[39]時王名[40]汲毗,王所治城名[41]波羅㮈。」佛時頌曰:
[37]梵德【大】,~Brahmadatta[38]財主【大】,~Dhanavatī.[39]時【大】,是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40]汲毗【大】,波羅毘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Kikin.[41]波羅㮈【大】*,波羅奈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Bārāṇasī.
| 「梵德婆羅門, | 母名曰財主; |
時王名[42]汲毗, |
在波羅㮈城。 |
[42]汲【大】,波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我父名[43]淨飯,剎利王種,母名[44]大清淨妙,王所治城名[45]迦毗羅衛。」佛時頌曰:
[43]淨飯【大】,~Suddhodana.[44]大清淨妙【大】,大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Māyā.[45]迦毗羅衛【大】,~Kapilavatthu.
| 「父剎利淨飯, | 母名[46]大清淨, |
| 土廣民豐饒, | 我從彼而生。 |
[46]大清淨【大】,曰大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此是諸佛因緣、名號、種族、所出生處,何有智者聞此因緣而不歡喜,起愛樂心?」
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吾今欲以宿命智說過去佛事,汝欲聞不?」
諸比丘對曰:「今正是時,願樂欲聞!」
佛告諸比丘:「諦聽!諦聽!善思念之,吾當為汝分別解說。比丘!當知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從[47]兜率天降神母胎,從右脇入,正念不亂。當於爾時,地為震動,放大光明,普照世界,日月所不及處皆蒙大明,幽冥眾生,各相覩見,知其所趣。時,此光明復照魔宮,諸天、釋、梵、沙門、婆羅門及餘眾生普蒙大明,諸天光明自然不現。」佛時頌曰:
[47]兜率天【大】,~Tusita.
「密雲[48]聚虛空, |
電光照天下, |
| 毗婆尸降胎, | 光明照亦然; |
| 日月所不及, | 莫不蒙大明, |
| 處胎淨無穢, | 諸佛法皆然。 |
[48]聚【大】,縣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諸比丘!當知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在母胎時,專念不亂,有四天子,[1]執戈[2]矛侍護其[3]人,人與非人不得侵[4]嬈,此是常法。」佛時頌曰:
[1]執【大】,手執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]矛【大】*,鉾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[3]人【大】,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4]嬈【大】*,擾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| 「四方四天子, | 有名稱威德, |
| 天帝釋所遣, | 善守護菩薩。 |
手常執戈[*2-1]矛, |
[5]衛護不去離, |
| 人非人不嬈, | 此諸佛常法。 |
| 天神所擁護, | 如天女衛天, |
| 眷屬懷歡喜, | 此諸佛常法。」 |
[*2-1]矛【大】*,鉾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[5]衛護【大】,侍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又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從兜率天降神母胎,專念不亂,母身安隱,無眾惱患,智慧增益。母自觀胎,見菩薩身諸根具足,如紫磨金,無有瑕穢。猶如有目之士觀淨[6]琉璃,內外清徹,無眾障翳。諸比丘!此是諸佛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[6]琉璃【大】,~Veluriya.
| 「如淨琉璃珠, | 其明如日月; |
| 仁尊處母胎, | 其母無惱患。 |
| 智慧為增益, | 觀胎如金像; |
| 母懷妊安樂, | 此諸佛常法。」 |
佛告[7]比丘:「毗婆尸菩薩從兜率天降神母胎,專念不亂,母心清淨,無眾欲想,不為婬火之所燒然,此是諸佛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[7]比丘【大】,諸比丘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菩薩住母胎, | 天[8]終天福成; |
| 其母心清淨, | 無有眾欲想。 |
| 捨離諸婬欲, | 不染不親近; |
| 不為欲火燃, | 諸佛母常淨。」 |
[8]終【大】,中【明】
佛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從兜率天降神母胎,專念不亂,其母奉持五戒,梵行清淨,篤信仁愛,諸善成就,安樂無畏,身壞命終,生忉利天,此是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| 「持人中尊身, | 精進、戒具足, |
| 後必受天身, | 此緣名佛母。」 |
佛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當其生時,從右脇出,地為震動,光明普照。始入胎時,闇冥之處,無不蒙明,此是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| 「太子生地動, | 大光靡不照, |
| 此界及餘界, | 上下與諸方, |
放光施淨[9]目, |
具足於天身, |
| 以歡喜淨音, | 轉稱菩薩名。」 |
[9]目【大】,因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佛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當其生時,從右脇出,專念不亂。時,菩薩母手攀樹枝,不坐不臥。時,四天子手[10]奉香水,於母前立言:『唯然,天母!今生聖子,勿懷憂慼。』此是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[10]奉【大】,捧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佛母不坐臥, | 住戒修梵行, |
| 生尊不懈怠, | 天人所奉侍。」 |
佛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當其生時,從右脇出,專念不亂,其身清淨,不為穢惡之所[11]汙染。猶如有目之士,以淨明珠投白繒上,兩不相汙,二俱淨故。菩薩出胎亦復如是,此是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[11]汙染【大】,染汙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猶如淨明珠, | 投繒不染汙; |
| 菩薩出胎時, | 清淨無染汙。」 |
佛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當其生時,從右脇出,專念不亂。從右脇出,墮地行七步,無人扶[12]侍,遍觀四方,舉手而言:『[13]天上天下唯我為尊,要度眾生生老病死。』此是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[12]侍【大】,持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3]天上…尊【大】,~”Aggo ‘ham asmi lokassa, jeṭṭho ‘ham asmi lokassa, seṭṭho ‘ham asmi lokassa.”
| 「猶如師子步, | 遍觀於四方; |
| 墮地行七步, | 人師子亦然。 |
| 又如大龍行, | 遍觀於四方; |
| 墮地行七步, | 人龍亦復然。 |
| 兩足尊生時, | 安行於七步; |
| 觀四方舉聲, | 當盡生死苦。 |
| 當其初生時, | 無[14]等等與等, |
| 自觀生死本, | 此身最後邊。」 |
[14]等等與等【大】,尊尊與尊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佛告比丘:「諸佛常法:毗婆尸菩薩當其生時,從右脇出,專念不亂,二泉湧出一溫一冷,以供澡浴,此是常法。」爾時,世尊而說偈言:
| 「兩足尊生時, | 二泉自涌出; |
| 以供菩薩用, | 遍眼浴清淨。 |
| 二泉自涌出, | 其水甚清淨; |
一溫[15]二清冷, |
以浴一切智。 |
[15]二【大】,一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太子初生,父王槃頭召集相師及諸道術,令觀太子,知其吉凶。時,諸相師受命而觀,即前披衣,見有具相,占曰:『有此相者,當趣二處,必然無疑。若在家者,當為轉輪聖王,王四天下,四兵具足,以正法治,無有偏枉,恩及天下,七寶自至,千子勇健,能伏外敵,兵[16]杖不用,天下太平;若出家學道,當成正覺,十號具足。』時,諸相師即白王言:『王所生子,有三十二相,當趣二處,必然無疑。在家當為轉輪聖王;若[17]其出家,當成正覺,十號具足。』」佛時頌曰:
[16]杖【大】,仗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7]其出家當【大】,出家必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百福太子生, | 相師之所[1]記, |
| 如典記所載, | 趣二處無疑。 |
| 若其樂家者, | 當為轉輪王, |
| 七寶難可獲, | 為王寶自至。 |
| 真金千輻具, | 周匝金輞持, |
[2]轉能飛遍行, |
故名為天輪。 |
善調七[3]牙住, |
高廣白如雪, |
| 能善飛虛空, | 名第二象寶。 |
| 馬行周天下, | 朝去暮還食, |
[4]朱髦孔雀[5]咽, |
名為第三寶。 |
| 清淨琉璃珠, | 光照一由旬, |
| 照夜明如晝, | 名為第四寶。 |
| 色聲香味觸, | 無有與等者, |
| 諸女中第一, | 名為第五寶。 |
| 獻王琉璃寶, | 珠玉及眾珍, |
| 歡喜而貢奉, | 名為第六寶。 |
| 如轉輪王念, | 軍眾速來去, |
[6]健疾如王意, |
名為第七寶。 |
| 此名為七寶, | 輪、象、馬純白, |
[7]居士、珠、女寶, |
典兵寶為七。 |
| 觀此無有厭, | 五欲自娛樂, |
如象斷[8]䩭靽, |
出家成正覺。 |
| 王有如是子, | 二足人中尊, |
| 處世轉法輪, | 道成無懈怠。 |
[1]記【大】,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]轉【大】,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3]牙【大】,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4]朱髦【大】,珠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5]咽【大】,胭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6]健【大】,捷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7]居士【大】,琉璃【明】[8]䩭靽【大】*,羈靽【宋】【元】【聖】,羈絆【明】*
「是時,父王慇懃再三,重問相師:『汝等更觀太子三十二相,斯名何等?』時諸相師即披太子衣,說三十二相:『一者足安平,足下平滿,蹈地安隱。二者足下相輪,千輻成就,光光相照。三者手足網縵,猶如鵝王。四者手足柔軟,猶如天衣。五者手足指纖,長無能及者。六者足跟充滿,觀視無厭。七者鹿[9]腨腸,上下𦟛直。八者鈎鎻骨,骨節相鈎,猶如[10]鎻連。九者[11]陰馬藏。十者平立垂手過膝。十一、一一[12]孔[13]一毛生,其毛右旋,紺琉璃色。十二、毛生右旋,紺色仰靡。十三、身黃金色。十四、皮膚細軟,不受塵穢。十五、兩肩齊[14]亭,充滿圓好。十六、胸有萬字。十七、身長倍人。十八、七處平滿。十九、身長廣等,如[15]尼拘盧樹。二十、頰車如師子。二十一、胸膺方整如師子。二十二、口四十齒。二十三、方整齊平。二十四、齒密無間。二十五、齒白鮮明。二十六、咽喉清淨,所食眾味,無不稱適。二十七、廣長舌,左右舐耳。二十八、梵音清徹。二十九、眼紺青色。三十、眼如牛王,眼上下俱眴。三十一、眉間白毫柔軟細澤,引長一尋,放則右旋螺如真珠。三十二、頂有肉髻,是為三十二相。』」即說頌曰:
[9]腨【CB】【宮-CB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*,膊【大】*[10]鎻連【大】,連鎻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1]陰馬藏【大】,~Kosohita-vattaguyha.[12]孔【大】,毛孔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3]一【大】,一一【明】[14]亭【大】,停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5]尼拘盧【大】,尼抱類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Nigrodha.
| 「善住柔軟足, | 不蹈地跡現, |
| 千輻相莊嚴, | 光色靡不具。 |
如[16]尼俱類樹, |
縱廣正平等。 |
| 如來未曾有, | 祕密[17]馬陰藏。 |
| 金寶莊嚴身, | 眾相互相暎, |
雖順俗流[18]行, |
塵土亦不汙。 |
| 天色極柔軟, | 天蓋自然覆, |
| 梵音、身紫金, | 如華始出池。 |
| 王以問相師, | 相師敬報王。 |
| 稱讚菩薩相, | 舉身光明具。 |
| 手足諸支節, | 中外靡不現。 |
| 食味盡具足, | 身正不傾[19]斜。 |
| 足下輪相現, | 其音如哀鸞。 |
| 𦟛䏶形相具, | 宿業之所成。 |
| 臂肘圓滿好, | 眉目甚端嚴。 |
| 人中師子尊, | 威力最第一。 |
| 其頰車方整, | 臥脇如師子。 |
| 齒方整四十, | 齊密中無間。 |
| 梵音未曾有, | 遠近隨緣到。 |
| 平立不傾身, | 二手摩捫膝。 |
[A4]手齊整柔軟, |
人尊美相具。 |
| 一孔一毛生, | 手足網縵相。 |
| 肉髻、目紺青, | 眼上下俱眴。 |
| 兩肩圓充滿, | 三十二相具。 |
| 足跟無高下, | 鹿[*9-1]腨腸纖𦟛。 |
| 天中天來此, | 如象絕[*8-1]䩭靽; |
| 解脫眾生苦, | 處生老病死。 |
| 以慈悲心故, | 為說四真諦; |
| 開演法句義, | 令眾奉至尊。」 |
[16]尼俱類【大】,尼拘類【明】[17]馬陰【大】,陰馬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18]行【大】,汙【元】【明】[19]斜【大】,邪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A4]CBETA 按:此處《房山石經》(F20n0738_p0279a15)、《金藏》乙本(AC6119_001_0017a01)、《磧砂》乙本(QC053n0665_p0644b06)作「手」。[*9-1]腨【CB】【宮-CB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*,膊【大】*[*8-1]䩭靽【大】*,羈靽【宋】【元】【聖】,羈絆【明】*
佛告比丘:「毗婆尸菩薩生時,諸天在[20]上,於虛空中手執白蓋寶扇,以障寒暑、風雨、塵土。」佛時頌曰:
[20]上於【大】,於上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人中未曾有, | 生於二足尊; |
| 諸天懷敬養, | 奉寶蓋寶扇。 |
「爾時,父王給四乳母:一者乳哺,二者澡浴,三者塗香,四者娛樂。歡喜養育,無有懈[21]倦。」於是頌曰:
[21]倦【大】,怠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乳母有慈愛, | 子生即[22]付養; |
| 一乳哺一浴, | 二塗香娛樂。 |
| 世間最妙香, | 以塗人中尊。 |
[22]付【大】,育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為童子時,舉國士女視無厭足。」於是頌曰:
| 「多人所敬愛, | 如金像始成, |
| 男女共諦觀, | 視之無厭足。 |
「為童子時,舉國士女眾共[1]傳抱,如觀寶華。」於是頌曰:
[1]傳抱【CB】*【麗-CB】*,傅抱【大】*,懷抱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「二足尊生[2]時, |
多人所[3]敬愛; |
展轉共[*1-1]傳抱, |
如觀寶花香。 |
[2]時【大】,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3]敬愛【大】,愛敬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*1-1]傳抱【CB】*【麗-CB】*,傅抱【大】*,懷抱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「菩薩生時,其目不眴,如[4]忉利天。以不眴故,[5]名毗婆尸。」於是頌曰:
[4]忉利天【大】,~Tāvatiṁsa.[5]名【大】,得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天中天不眴, | 猶如忉利天; |
| 見色而正觀, | 故號毗婆尸。 |
「菩薩生時,其聲清徹,柔軟和雅,如[6]迦羅頻伽鳥聲。」於是頌曰:
[6]迦羅頻伽【大】,迦陵頻伽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Karavīkā.
| 「猶如雪山鳥, | 飲華汁而鳴; |
| 其彼二足尊, | 聲清徹亦然。 |
「菩薩生時,眼能徹視見一由旬。」於是頌曰:
| 「清淨業行報, | 受天妙光明; |
| 菩薩目所見, | 周遍一由旬。 |
「菩薩生時,年漸長大,在[7]天正堂,以道開化,恩及庶民,名德遠聞。」於是頌曰:
[7]天【大】,大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童幼處正堂, | 以道化天下; |
| 決斷眾事務, | 故號毗婆尸。 |
| 清淨智廣博, | 甚深猶大海; |
| 悅可於群生, | 使智慧增廣。 |
「於時,菩薩欲出遊觀,告勅御者嚴駕寶車,詣彼園林,巡行遊觀。御者即便嚴駕訖已,還白:『今正是時。』太子即乘寶車詣彼園觀。於其中路見一老人,頭白齒落,面皺身僂,拄杖羸步,喘息而行。太子顧問侍者:『此為何人?』答曰:『此是老人。』又問:『何如為老?』答曰:『夫老者生壽向盡,餘命無幾,故謂之老。』太子又問:『吾亦當爾,不免此患[8]耶?』答曰:『然,生必有老,無有豪賤。』於是,太子悵然不悅,即告侍者迴駕還宮,靜默思惟:『念此老苦,吾亦當[9]有。』」佛於是頌曰:
[8]耶【大】,也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9]有【大】,然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| 「見老命將盡, | 拄杖而羸步; |
| 菩薩自思惟, | 吾未免此難。 |
「爾時,父王問彼侍者:『太子出遊,歡樂不耶?』答曰:『不樂。』又問其故,答曰:『道逢老人,是以不樂。』爾時,父王默自思念:『昔日相師占相太子,言當出家,今者不悅,得無爾乎?當設方便,使處深宮,五欲娛樂,以悅其心,令不出家。』即[10]便嚴飾宮舘,[11]簡擇婇女以娛樂之。」佛於是頌曰:
[10]便【大】,更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1]簡擇【大】*,簡揀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| 「父王聞此言, | 方便嚴宮舘; |
| 增益以五欲, | 欲使不出家。 |
「又於後時,太子復命御者嚴駕出遊。於其中路逢一病人,身羸腹大,面目黧黑,獨臥糞[12]除,無人瞻視,病甚苦毒,口不能言。顧問御者:『此為何人?』答曰:『此是病人。』[13]問曰:『何如為病?』答曰:『病者,眾痛迫切,存亡無期,故曰病也。』又曰:『吾亦當爾,[14]未免此患耶?』答曰:『然。生則有病,無有貴賤。』於是,太子悵然不悅,即告御者迴車還宮。靜默思惟:『念此病苦,吾亦當[15]爾。』」佛於是頌曰:
[12]除【大】,穢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3]問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4]未【大】,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5]爾【大】,然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見彼久病人, | 顏色為衰損; |
| 靜默自思惟, | 吾未免此患。 |
「爾時,父王復問御者:『太子出遊,歡樂不耶?』答曰:『不樂。』又問其故,答曰:『道逢病人,是以不樂。』於是父王[16]默然思惟:『昔日相師占相太子,言當出家,今日不悅,得無爾乎?吾當更設方便,增諸伎樂,以悅其心,使不出家。』即復嚴飾宮舘,[*11-1]簡擇婇女以娛樂之。」佛於是頌曰:
[16]默然思惟【大】,默自思念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*11-1]簡擇【大】*,簡揀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| 「色聲香味觸, | 微妙可悅樂, |
| 菩薩福所致, | 故娛樂其中。 |
「又於異時,太子復勅御者嚴駕出遊。於其中路逢一死人,雜色繒幡前後導引,宗族親里悲號哭泣,送之出城。太子復問:『此為何人?』答曰:『此是死人。』問曰:『何如為死?』答曰:『死者,盡也。風先火次,諸根壞敗,存亡異趣,室家離別,故謂之死。』太子又問御者:『吾亦當爾,不免此患耶?』答曰:『然,生必有死,無有貴賤。』於是,太子悵然不悅,即告御者迴車還宮,靜默思惟:『念此死苦,吾亦當然。』」佛時頌曰:
「始見[17]有人死, |
知其復更生; |
| 靜默自思惟, | 吾未免此患。 |
[17]有人【大】,人有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爾時,父王復問御者:『太子出遊,歡樂不耶?』答曰:『不樂。』又問其故,答曰:『道逢死人,是故不樂。』於是父王默自思念:『昔日相師占相太子,言當出家,今日不悅,得無爾乎?吾當更設方便,增諸伎樂以悅其心,使不出家。』即復嚴飾宮舘,[*11-2]簡擇婇女以娛樂之。」佛於是頌曰:
[*11-2]簡擇【大】*,簡揀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| 「童子有名稱, | 婇女眾圍遶; |
五[18]欲以自娛, |
如彼天帝釋。 |
[18]欲【大】,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又於異時,復勑御者嚴駕出遊,於其中路逢一沙門,法服持鉢,視地而行。即問御者:『此為何人?』御者答曰:『此是沙門。』又問:『何謂沙門?』答曰:『沙門者,捨離恩愛,出家修道,攝御諸根,不染外欲,慈心一切,無所傷害,逢苦不慼,遇樂不欣,能忍如地,故號沙門。』太子曰:『善哉!此道真正永絕塵累,微妙清虛,[1]惟是為快。』即勑御者迴車就之。
[1]惟【大】,唯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爾時,太子問沙門曰:『剃除鬚髮,法服持鉢,何所志求?』沙門答曰:『夫出家者,欲調伏心意,永離塵垢,慈育群生,無所侵[2]嬈,虛心靜[3]寞,唯道是務。』太子曰:『善哉!此道最真。』尋勑御者:『賷吾寶衣并及乘轝,還白大王,我即於此剃除鬚髮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。[4]所以然者?欲調伏心意,捨離塵垢,清淨自居,以求道術。』於是,御者即以太子所乘寶車及與衣服還歸父王。太子於後即剃[5]除鬚髮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。」
[2]嬈【大】,擾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3]寞【大】,漢【聖】[4]所以【大】,所已【宋】[5]除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佛告比丘:「太子見老、病人,知世苦惱,又見死人,戀世情滅;及見沙門,廓然大悟。下寶車時,步步中間轉遠縛著,是真出家,是真遠離。時,彼國人聞太子剃除鬚髮,法服持鉢,出家修道,咸相謂言:『此道必真,乃令太子捨國榮位,捐棄所重。』[6]于時,國中八萬四千人往就太子,求為弟子,出家修道。」佛時頌曰:
[6]于【大】,乎【聖】
「[7]撰擇深妙法, |
彼聞隨出家; |
| 離於恩愛獄, | 無有眾結縛。 |
[7]撰【大】,選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[8]于時,太子即便納受,與之遊行,在在教化。從村至村,從國至國,所[9]至之處,無不恭敬四事供養。菩薩念言:『吾與大眾,遊行諸國,人間憒閙,此非我宜。何時當得離此群眾,閑靜之處以求[10]道真,尋獲志願,於閑靜處專精修道?』復作是念:『眾生可愍,常處闇冥,受身危脆,有生、有老、有病、有死,眾苦所集,死此生彼,從彼生此,緣此苦陰,流轉無窮,我當何時曉了苦陰,滅生、老、死?』
[8]于【大】,乎於【聖】[9]至【大】,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0]道真【大】,真道【宋】,其道【元】【明】
「復作是念:『生死何從?何緣而有?』即以智慧觀察所由,從生有老死,生是老死緣;生從有起,有是生緣;有從取起,取是有緣;取從愛起,愛是取緣;愛從受起,受是愛緣;受從觸起,觸是受緣;觸從六入起,六入是觸緣;六入從名色起,名色是六入緣;名色從識起,識是名色緣;識從行起,行是識緣;行從癡起,癡是行緣。是為緣癡有行,緣行有識,緣識有名色,緣名色有六入,緣六入有觸,緣觸有受,緣受有愛,緣愛有取,緣取有有,緣有有生,緣生有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苦惱,此苦盛陰,緣生而有,是為苦集。菩薩思惟:苦集陰時,生智、生眼、生覺、生明、生通、生慧、生證。
「於時,菩薩復自思惟:『何等無故老死無?何等滅故老死滅?』即以智慧觀察所由,生無故老死無,生滅故老死滅;有無故生無,有滅故生滅;取無故有無,取滅故有滅;愛無故取無,愛滅故取滅;受無故愛無,受滅故愛滅;觸無故受無,觸滅故受滅;六入無故觸無,六入滅故觸滅;名色無故六入無,名色滅故六入滅;識無故名色無,識滅故名色滅;行無故識無,行滅故識滅;癡無故行無,癡滅故行滅。是為癡滅故行滅,行滅故識滅,識滅故名色滅,名色滅故六入滅,六入滅故觸滅,觸滅故受滅,受滅故愛滅,愛滅故取滅,取滅故有滅,有滅故生滅,生滅故老、死、憂、悲、苦惱滅。菩薩思惟:『苦[11]陰滅時,生智、生眼、生覺、生明、生通、生慧、生證。』爾時,菩薩逆順觀十二因緣,如實知,如實見已,即於座上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佛時頌曰:
[11]陰【大】,除【宋】【元】
| 「此言眾中說, | 汝等當善聽, |
| 過去菩薩觀, | 本所未聞法。 |
| 老死從何緣? | 因何等而有? |
| 如是正觀已, | 知其本由生。 |
| 生本由何緣? | 因何事而有? |
| 如是思惟已, | 知生從有起。 |
| 取彼取彼已, | 展轉更增有; |
| 是故如來說, | 取是有因緣。 |
[12]如眾穢惡聚, |
風吹[13]惡流演; |
| 如是取相因, | 因愛而廣普。 |
| 愛由於受生, | 起苦羅網本; |
| 以染著因緣, | 苦樂共相應。 |
| 受本由何緣? | 因何而有受? |
[14]以是思惟已, |
知受由觸生。 |
| 觸本由何緣? | 因何而有觸? |
| 如是思惟已, | 觸由六入生。 |
| 六入本何緣? | 因何有六入? |
| 如是思惟已, | 六入名色生。 |
| 名色本何緣? | 因何有名色? |
| 如是思惟已, | 名色從識生。 |
| 識本由何緣? | 因何而有識? |
| 如是思惟已, | 知識從行生。 |
| 行本由何緣? | 因何而有行? |
| 如是思惟已, | 知行從癡生。 |
| 如是因緣者, | 名為實義因, |
| 智慧方便觀, | 能見因緣根。 |
| 苦非賢聖造, | 亦非無緣有, |
| 是故變易苦, | 智者所斷除。 |
| 若無明滅盡, | 是時則無行; |
| 若無有行者, | 則亦無有識; |
| 若識永滅者, | 亦無有名色; |
名色既[1]已滅, |
[2]即無有諸入; |
| 若諸入永滅, | 則亦無有觸; |
| 若觸永滅者, | 則亦無有受; |
| 若受永滅者, | 則亦無有愛; |
| 若愛永滅者, | 則亦無有取; |
| 若取永滅者, | 則亦無有有; |
| 若有永滅者, | 則亦無有生; |
| 若生永滅者, | 無老病苦陰; |
| 一切都永盡, | 智者之所說。 |
| 十二緣甚深, | 難見難識知; |
| 唯佛能善覺, | 因是有是無。 |
| 若能自觀察, | 則無有諸入; |
| 深見因緣者, | 更不外求師。 |
| 能於陰界入, | 離欲無染[3]者; |
| 堪受一切施, | 淨報施者恩。 |
| 若得四辯才, | [4]獲得決定證; |
| 能解眾結縛, | 斷[5]除無放逸。 |
| 色受想行識, | 猶如朽故車; |
| 能諦觀此法, | 則成等正覺。 |
| 如鳥遊虛空, | [6]東西隨風[A5]逝; |
| 菩薩斷眾結, | 如風靡輕衣。 |
| 毗婆尸閑靜, | 觀察於諸法; |
| 老死何緣有? | 從何而得滅? |
| 彼作是觀已, | 生清淨智慧; |
| 知老死由生, | 生滅老死滅。 |
[12]如眾【大】,以深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3]惡【大】,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4]以【大】,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]已【大】,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]即【大】,則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3]者【大】,著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4]獲得【大】,獲於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5]除【大】,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6]東【大】,來【聖】[A5]逝【CB】【麗-CB】,遊【大】(cf. K17n0647_p0823a11; T16n0672_p0635a14)
「毗婆尸佛初成道時,多修二觀,一曰安隱觀,二曰出離觀。」佛於是頌曰:
| 「如來無等等, | 多修於二觀; |
| 安隱及出離, | 仙人度彼岸。 |
| 其心得自在, | 斷除眾結使; |
[7]登山觀四方, |
故號毘婆尸。 |
| 大智光除冥, | 如以鏡自照; |
| 為世除憂惱, | 盡生老死苦。 |
[7]登【大】,蹬【聖】
「毗婆尸佛於閑靜處復作是念:『我今已得此無上法,甚深微妙,難解難見,[8]息滅、[9]清淨,智者所知,非是凡愚所能及也。斯由眾生異忍、異見、異受、異學,依彼異見,各樂所求,各務所習。是故於此甚深因緣,不能解了,然愛盡涅槃,倍復難知,我[10]若為說,彼必不解,更生觸擾。』作是念已,即便默然不復說法。
[8]息【大】,自【聖】[9]清淨【大】,靜暄【宋】,靜喧【元】【明】,清涼【聖】[10]若為【大】,為彼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時,梵天王知毗婆尸如來所念,即自思惟:『[11]念此世間便為敗壞,甚可哀愍。毗婆尸佛乃得[12]知此深妙之法,而不欲說。』譬如力士屈伸臂頃,從梵天宮忽然來下,立於佛前,頭面禮足,却住一面。時,梵天王右膝著地,叉手合掌白佛言:『唯願世尊以時說法!今此眾生塵垢微薄,諸根猛利,有恭敬心,易可開化,畏怖後世無救之罪,能滅惡法,出生善道。』
[11]念【大】,今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2]知【大】,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
「佛告梵王:『如是!如是!如汝所言,但我於閑靜處默自思念:所得正法甚深微妙,若為彼說,彼必不解,更生觸擾,故我默然不欲說法。我從無數阿僧祇劫,勤苦不懈,修無上行,今始獲此難得之法,若為婬、怒、癡眾生說者,必不承用,徒自勞疲。此法微妙,與世相反,眾生染欲,愚冥所覆,不能信解。梵王!我觀如此,是以默然不欲說法。』
「時,梵天王復重勸請,慇懃懇惻,至于再三:『世尊!若不說法,今此世間便為壞敗,甚可哀愍。唯願世尊以時敷演,勿使眾生墜落餘趣!』爾時,世尊三聞梵王慇懃勸請,即以佛眼觀視世界,眾生垢有厚薄,根有利鈍,教有難易。易受教者畏後世罪,[13]能滅惡法,出生善道。譬如[14]優鉢羅花、[15]鉢頭摩華、[16]鳩勿頭華、[17]分陀利華,或有始出汙泥未至水者,或有已出與水平者,或有出水未敷開者,然皆不為水所染著,易可開敷。世界眾生,亦復如是。
[13]能【大】,所以能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4]優鉢羅花【大】,~Uppala.[15]鉢頭摩華【大】,~Paduma.[16]鳩【大】,拘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7]分陀利華【大】,~Puṇḍarīka.
「爾時,世尊告梵王曰:『吾愍汝等,今當開演甘露法門,是法深妙,難可解知,今為信受樂聽者說,不為觸擾無益者說。』
「爾時,梵王知佛受請,歡喜踊躍,遶佛三匝,頭面禮足,忽然不現。其去未久,是時如來靜默自思:『我今先當為誰說法?』即自念言:『當入槃頭城內,先為王子[*22-2]提舍、大臣子[*21-2]騫茶開甘露法門。』於是,世尊如力士屈伸臂頃,於道樹忽然不[18]現,至槃頭城槃頭王[19]鹿野苑中,敷座而坐。」佛於是頌曰:
[*22-2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*21-2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18]現【大】,見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9]鹿野苑【大】,~Miga-dāya.
| 「如師子在林, | 自恣而遊行; |
| 彼佛亦如是, | 遊行無罣礙。 |
「毘婆尸佛告守苑人曰:『汝可入城,語王子[*22-3]提舍、大臣子[*21-3]騫茶:寧欲知不?毘婆尸佛今在鹿野苑中,欲見卿等,宜知是時。』時,彼守苑人受教而行,至彼二人所,具宣佛教。二人聞已,即至佛所,頭面禮足,却坐一面。佛漸為說法,示教利喜:施論、戒論、生天之論,欲惡不淨,上漏為患,讚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。爾時,世尊見此二人心意柔輭,歡喜信樂,堪受正法,於是即為說苦聖諦,敷演開解,分布宣釋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苦出要諦。
[*22-3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*21-3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
「爾時,王子[*22-4]提舍、大臣子[*21-4]騫茶,即於座上遠[1]離塵垢,得法眼淨,猶若素質易為受染。是時,地神即唱斯言:『毗婆尸如來於槃頭城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,沙門、婆羅門、諸天、魔、梵及餘世人所不能轉。』如是展轉,聲徹四天王,乃至他化自在天,須臾之頃,聲至梵天。」佛時頌曰:
[*22-4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*21-4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1]離塵【大】,塵離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歡喜心踊躍, | 稱讚於如來, |
| 毘婆尸成佛, | 轉無上法輪。 |
| 初從樹王起, | 往詣槃頭城, |
為[*21-5]騫茶、[*22-5]提舍, |
轉四諦法輪。 |
時[*21-6]騫茶、[*22-6]提舍, |
受佛教化已, |
| 於淨法輪中, | 梵行無有上。 |
[2]彼忉利天眾, |
及以天帝釋, |
| 歡喜轉相告, | 諸天無不聞。 |
| 佛出於世間, | 轉無上法輪; |
| 增益諸天眾, | 減損阿須[3]倫。 |
| 昇仙名普聞, | [4]善智離世邊; |
| 於諸法自在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觀[A6]察平等法, |
息心無垢穢; |
以離生死[5]扼, |
智慧轉法輪。 |
[6]滅苦離諸惡, |
出欲得自在; |
| 離於恩愛獄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| 正覺人中尊, | 二足尊調御; |
[7]一切縛得解, |
智慧轉法輪。 |
| 教化善導師, | 能降伏魔怨; |
| 彼離於諸惡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| 無漏力降魔, | 諸根定不懈; |
| 盡漏離魔縛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| 若學決定法, | 知諸法無我; |
| 此為法中上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| 不以利養故, | 亦不求名譽; |
| 愍彼眾生故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| 見眾生苦厄, | 老病死逼迫; |
| 為此三惡趣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| 斷貪瞋恚癡, | 拔愛之根[8]原; |
| 不動而解脫, | 智慧轉法輪。 |
難勝我[9]已勝, |
勝[*9-1]已自降伏; |
[*9-2]已勝難勝魔, |
智慧轉法輪。 |
| 此無上法輪, | 唯佛乃能轉; |
| 諸天魔釋梵, | 無有能轉者。 |
| 親近轉法輪, | 饒益天人眾; |
| 此等天人師, | 得度于彼岸。 |
[*21-5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*22-5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*21-6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*22-6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2]彼【大】,次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3]倫【大】,輪【宋】【元】[4]善【大】,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若【聖】[A6]察【CB】【麗-CB】,眾【大】(cf. K17n0647_p0824b07; T04n0213_p0796c03)[5]扼【大】,厄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6]滅苦【CB】【麗-CB】【聖】,苦滅【大】[7]一切縛得【大】,於一切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8]原【大】,源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9]已【大】*,以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[*9-1]已【大】*,以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[*9-2]已【大】*,以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
「是時,王子[*22-7]提舍、大臣子[*21-7]騫茶,見法得果,真實無欺,成就無畏,即白毘婆尸佛言:『我等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。』佛言:『善來,比丘!吾法清淨自在,修行以盡苦際。』爾時,二人即得具戒。具戒未久,如來又以三事示現:一曰神足,二曰觀他心,三曰[10]教誡,即得無漏、心解脫、生[11]無疑智。
[*22-7]提舍【大】*,躓沙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Tissa.[*21-7]騫茶【大】*,騫荼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haṇḍa.[10]教誡【大】*,教戒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[11]〔-〕【CB】【金藏乙-CB】【磧乙-CB】【嘉興乙-CB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,死【大】
「爾時,槃頭城內眾多人民,聞二人出家學道,法服持鉢,淨修梵行,皆相謂曰:『其道必真,乃使此等捨世榮位,捐棄所重。』時,城內八萬四千人往詣鹿野苑中毘婆尸佛所,頭面禮足,却坐一面。佛漸為說法,示教利喜:施論、戒論、生天之論,欲惡不淨,上漏為患,讚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。爾時,世尊見此大眾心意柔輭,歡喜信樂,堪受正法,於是即為說苦聖諦,敷演開解,分布宣釋苦[12]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苦出要[13]諦。
[12]集【大】,習【宋】[13]諦【大】,聖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時,八萬四千人即於座上遠塵離垢,得法眼淨,猶[14]如素質易為受色,見法得果,真實無欺,成就無畏,即白佛言:『我等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。』佛言:『善來,比丘!吾法清淨自在,修行以盡苦際。』時,八萬四千人即得具戒。具戒未久,世尊以三事教化:一曰神足,二曰觀他心,三曰教誡,即得無漏、心解脫、生[A7]無疑智[15]。前八萬四千人聞佛於鹿野苑中,轉無上法輪,沙門、婆羅門、諸天、魔、梵及餘世人所不能轉,即詣槃頭城毘婆尸佛所,頭面禮足,却坐一面。」佛時頌曰:
[14]如【大】,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A7]〔-〕【CB】【金藏乙-CB】【磧乙-CB】【嘉興乙-CB】,死【大】(cf. AC6119_001_0032a03; QC053n0665_p0653a08; 《嘉興藏》(日本東京大學綜合圖書館藏正編第78帙第5冊第35圖左欄第9行))[15]〔-〕【CB】【金藏乙-CB】【磧乙-CB】【嘉興乙-CB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,現【大】
「如[16]人救頭燃, |
速疾求滅處; |
| 彼人亦如是, | 速詣於如來。 |
[16]人【大】,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時,佛為說法亦復如是。爾時,槃頭城有[17]十六萬八千大比丘眾,提舍比丘、騫茶比丘於大眾中上昇虛空,身出水火,現諸神變,而為大眾說微妙法。爾時,如來默自[18]念言:『今此城內乃有十六萬八千大比丘眾,宜遣遊行,各二人俱在在處處,至[1]於六年,還來城內說具足戒。』
[17]十六【大】,三十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8]念【大】,思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]於【大】,于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時,首陀會天知如來心,譬如力士屈伸臂頃,從彼天沒,忽然至此,於世尊前,頭面禮足,却住一面,須臾白佛言:『如是,世尊!此槃頭城內比丘眾多,宜各分布,處處遊行,至於六年,乃還此城,說具足戒,我當擁護,令無伺求得其便者。』爾時,如來聞此天語,默然可之。
「時,首陀會天見佛默然許可,即禮佛足,忽然不[2]現,還至天上。其去未久,佛告諸比丘:『今此城內,比丘眾多,宜各分布,遊行教化,至六年已,還集說戒。』時,諸比丘受佛教已,執持衣鉢,禮佛而去。」佛時頌曰:
[2]現【大】,見【聖】
「佛[3]悉無亂眾, |
無欲無戀著; |
| 威如金翅鳥, | 如鶴捨空池。 |
[3]悉【大】,遣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時,首陀會天於一年後告諸比丘:『汝等遊行已過一年,餘有五年。汝等當知,訖六年已,還城說戒。』如是至于六年,天復告言:『六年已滿,當還說戒。』時,諸比丘聞天語已,攝持衣鉢,還槃頭城,至鹿野苑毘婆尸佛所,頭面禮足,却坐一面。」佛時頌曰:
「如[4]象善調, |
隨意所[5]之; |
| 大眾如是, | 隨教而還。 |
[4]象【大】,鳥【聖】[5]之【大】,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「爾時,如來於大眾前上昇虛空,結[6]加趺坐,講說戒經:忍辱為第一,佛說涅槃最,不以除鬚髮害他為沙門。時,首陀會天去佛不遠,以偈[7]頌曰:
[6]加【大】,跏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7]頌【大】,讚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
| 「『如來大智, | 微妙獨尊, |
[8]止觀具足, |
成最正覺。 |
| 愍群生故, | 在世成道, |
| 以四真諦, | 為聲聞說。 |
| 苦與苦因, | 滅苦之諦, |
| 賢聖八道, | 到安隱處。 |
| 毘婆尸佛, | 出現于世, |
| 在大眾中, | 如日光曜。』 |
[8]止【大】,正【聖】
「說此偈已,忽然不現。」
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我自思念:『昔一時於羅閱城耆闍崛山,時,生是念:我所生處,無所不遍,唯除[9]首陀會天,設生彼天,則不還此。』我時,比丘!復生是念:『我欲至[10]無造天上。』時,我如壯士屈伸臂頃,於此間沒,現於彼天。時,彼諸天見我至彼,頭面作禮,於一面立,而白我言:『我等皆是毘婆尸如來弟子,從彼佛化,故來生此,具說彼佛因緣本末。又尸棄佛、[11]毘沙婆佛、[*26-7]拘樓孫佛、拘那含佛、迦葉佛、釋迦牟尼佛,皆是我師,我從受化,故來生此。』亦說諸佛因緣本末,至生[12]阿迦尼吒諸天,亦復如是。」佛時頌曰:
[9]首陀會天【大】,~Suddhāvāsā.[10]無造【大】,~Aviha.[11]毘沙婆【大】*,毘舍婆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*[*26-7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12]阿迦尼吒【大】,~Akaniṭṭha.
|「譬如力士,|屈伸臂頃,|
|我以神足,|至無造天。|
|第七大仙,|降伏二魔,|
|[13]無熱[14]無見,|叉手敬禮。|
|如晝度樹,|釋師遠聞,|
|相好具足,|到[15]善見天。|
|猶如蓮華,|水所不著,|
|世尊無染,|至[16]大善見。|
|如日初出,|淨無塵翳,|
|明若秋月,|詣一究竟。|
|此五居處,|眾生[17]所淨,|
|心淨故來,|詣無煩惱。|
|淨心而來,|為佛弟子,|
|捨離染取,|樂於無取。|
|見法決定,|毘婆尸子,|
|淨心善來,|詣大仙人,|
|尸棄佛子,|無垢無為,|
|以淨心來,|詣離有尊。|
|[*11-1]毘沙婆子,|諸根具足,|
|淨心詣我,|如日照空。|
|[*26-8]拘樓孫子,|捨離諸欲,|
|淨心詣我,|妙光焰盛。|
|拘那含子,|無垢無為,|
|淨心詣我,|光如月滿。|
|迦葉弟子,|諸根具足,|
|淨心詣我,|[18]如比天念,|不[19]亂大仙,|
|神足第一,|以堅固心,|
|為佛弟子。|淨心而來,|
|為佛弟子,|禮敬如來,|
|[20]具啟人尊。|所生成道,|
|名、姓、種族,|知見深法,|
|成無上道。|比丘靜處,|
|離于塵垢,|精勤不懈,|
|斷諸有結。|此是諸佛,|
|本末因緣,|釋迦如來,|
之所演說。」
[13]無熱【大】,無極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,~Atappa.[14]無【大】,天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15]善見【大】,~Sudassa.[16]大善見【大】,~Sudassin.[17]所【大】,行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*11-1]毘沙婆【大】*,毘舍婆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*[*26-8]拘樓孫【大】*,拘留孫【宋】*【元】*【明】*,~Kakusandha.[18]如比天念不【CB】【磧乙-CB】,不【大】,如彼天念不【龍-CB】,如北天念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19]亂【大】,能【龍-CB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[20]具【大】,見【聖】
佛說此大因緣經已,諸比丘聞佛所說,歡喜奉行。
[1]佛說長阿含經卷第一[2]
[1]佛說【大】,〔-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[2]〔-〕【大】,光明皇后願文【聖】